佐藤香子拿出一個小木匣子,放到野藤大佐面前。
野藤大佐愣了幾秒,打開小木匣子,里面裝著一摞一摞的現大洋。
“相川君什么意思?”野藤大佐故作不懂的樣子。
“野藤君,還是上次的事情,我那位同窗,如今也才是大尉軍銜,我想幫他一把,請野藤君多多關照一下?!崩罴拘Φ馈?
“相川君,你那同學能這么快晉升大尉,已是沾了你的光,如今再想晉升……?!币疤俅笞舭櫫税櫭?,心想相川志雄也太不懂事了,從大尉到少佐,怎么著也得熬個兩三年。
“野藤君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把他調到上海周邊的鄉(xiāng)鎮(zhèn),再磨練一番,讓他為帝國多立一些戰(zhàn)功,將來晉升的時候也方便一些?!崩罴镜?。
“哦,明白了?!?
野藤大佐連連點頭。
“此事就麻煩野藤君了?!崩罴拘南胂啻ㄖ拘鄣哪俏煌埃^對不能留,先把他弄到鄉(xiāng)下去,再想辦法讓他為小日本的圣戰(zhàn)玉碎,如此一來,他才能放心,否則,他做夢都得睜只眼,生怕這家伙說起以前的事,而他又接不上來,到時候肯定會穿幫露餡。
“相川君客氣,這點兒事情,我還是能辦好的?!币疤俅笞粜南胧鞘裁词?,就這點兒小事,他動動手指頭就能搞定,畢竟他是人事課的課長,而相川君的那位同窗也才不過是一名大尉軍官。
“呦西?!?
李季端起茶杯笑道:“野藤君,我以茶代酒,干?!?
“干?!?
野藤大佐也端起茶杯,與李季輕輕碰了一下,對他而,今天又是一筆進賬。
“野藤君,我希望這件事不要傳出去,畢竟作為大日本帝國軍官,為同窗謀取前程,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崩罴镜?。
“相川君,你不說,我都懂?!币疤俅笞粜Φ?。
“如此便好?!?
李季心想他一會兒還要去參加龜田高太郎的生日晚宴,就不陪野藤大佐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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