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也不客氣,大馬金刀的坐下。
“子禾,你在抗戰(zhàn)前曾寄信于我,讓我舉家遷來山城,只恨當時沒有聽你之?!崩钭訕I(yè)嘆了口氣,自從搬到山城以來,每每想到此事,心中的悔意便如潮水一般澎湃涌出。
要知道,他是一名商人,任何時候,做生意都是頭等大事。
畢竟他繼承了李家的家業(yè),要住老祖宗積攢的家底,是他應盡之責,再者,李家一大家子人,全靠他養(yǎng)活。
李季微微一笑,并不在意,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使李家生意大不如前,也不愁吃穿用度。
“對了,子禾,當時戰(zhàn)爭尚未爆發(fā),你怎么就斷定,國民政府會遷來山城?”李子業(yè)好奇的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暫且不提?!崩罴疽痪湔f來話長給搪塞過去。
聞,李子業(yè)也沒有追問,他是商人,察觀色是他的優(yōu)點,李季不愿意提,他也不好繼續(xù)追問。
“子禾,這位是?”李子業(yè)的目光投向吳憶梅,他的第一念頭便是,此女是子禾的心上人,這讓他內(nèi)心甚是激動,畢竟子禾年齡偏大,若能早日成家立業(yè),也是一樁幸事。
李季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側(cè)目看向吳憶梅:“你自已來解釋?!?
“李先生,我姓吳,是旅座的衛(wèi)隊長?!眳菓浢肥峙浜稀?
“衛(wèi)隊長?”
李子業(yè)微微一驚,仔細端詳了吳憶梅幾眼,心頭疑惑陡升,這女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行伍中人?
李季淡淡一笑,岔開話題:“大哥,明天就是除夕,不知家中準備的可否充足?”
李子業(yè)擺了擺手:“這亂哄哄的世道,人命如草芥,能活著就已是幸運……,比起往年,準備的不是很充分,現(xiàn)在到處都在打仗,山城物資匱乏……?!?
“大哥說的不錯,在這亂世之中,能活著就已是幸運之極,其他方面得過且過就好。”李季道。
“咱們李家是名門望族,哪怕遷到山城,也不能墮了咱李家的名頭,這除夕的年貨,雖比不上往年,但該有的東西,一樣不落?!崩钭訕I(yè)是商人,他重利,也重排場,像除夕這等重要節(jié)日,自是要隆重采購一番。
這時。
姓趙的女秘書從二樓下來,手里拿著一張報紙。
李季掃了一眼趙秘書的臉蛋,桃臉杏腮,春眸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