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羞惱無比,她恨得咬牙切齒,用盡一切的力氣想要掙開裴淮之的擁抱。
可男女力量懸殊,她根本就無法推開。
就在裴淮之發(fā)瘋,彼此僵持的時刻,徐公公氣喘吁吁地跑出來,連忙讓人扯開了裴淮之。
“寧國公,你這是以下犯上……你快點放開太子妃?!?
裴淮之推開那些鉗制他胳膊的宮人。
他朝著容卿勾唇笑了笑。
“容卿,我知道,你恨我。你恨透我了……究竟我該如何做,你才肯原諒我,才肯重新回到我的身邊???”
容卿再也忍不住,當即便沖到了他的面前,抬起手臂,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
“醒了沒?”
“容卿!”
“啪”又是一巴掌扇下來。
力道之大,容卿的手心傳來一陣酥麻,裴淮之的臉龐都通紅一片。
她咬牙切齒,怒視著裴淮之:“清醒了嗎?”
裴淮之怔愣地看著容卿。
過往五年的相處,容卿一直以來都是對他溫溫柔柔,就算是生氣,就算是惱恨他,都不曾動過他一根頭發(fā)絲。
可如今,她竟然扇了自己兩巴掌?
“容卿,你真的變了心,是嗎?”裴淮之心如刀割地問。
容卿嗤笑一聲,又一巴掌落下。
“看來,你還是在發(fā)癔癥。”
裴淮之的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他腦袋轟隆隆作響:“我沒病,這一刻,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容卿,你不能這樣對我。”
“你不能在攪動了我一切后,又將我這樣狠心給拋開。沒有你,我活不了……”
容卿揪住他的衣襟,一字一頓厲聲低吼:“那你怎么不死?”
“既然活不了,那現(xiàn)在就去死啊。”
裴淮之目光呆滯地看著容卿。
“你……你想讓我死?”
“對啊,如果可以……唯有你死了,我才能得到清凈。裴淮之,我再和你說一次,曾經(jīng)的容卿,早就死了。我是路善云,我不是那個被你辜負了的可憐女人容卿?!比萸湔f完這句,再不看裴淮之一眼,她轉(zhuǎn)身就走。
卻在下一刻,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眉眼沉靜無波的謝辭淵。
謝辭淵走過來,一不發(fā)地握住了她的手。
裴淮之被宮人控制住,他眼睛發(fā)紅的看著,那十指相扣的手掌,他心如刀絞,生不如死。
他看向謝辭淵,再也忍不住,嘶吼大叫:“謝辭淵……是你,是你一步步奪走了我的妻子。是你,讓她離開我……是你讓我如今,活得像個笑話!”
謝辭淵嗤然一笑,眼底滿是嘲弄。
“裴淮之,是你自己將路走成了如今這樣,你怨不得任何人。明明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你卻將錯誤,怪在其他人身上,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他不想再與裴淮之廢話,扭頭看向徐公公。
“替孤向父皇傳話。既然寧國公謝辭淵犯了癔癥,那就不適合再繼續(xù)處理政務,出入皇宮。派人將其拘禁在寧國公府,他的病一日不好,那就一日不能放出府邸,以免嚇壞了其他人,釀成什么禍患?!?
徐公公連忙點頭應了。
謝辭淵拉著容卿的手,轉(zhuǎn)身離去。
裴淮之被人摁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容卿的身影在他眼前一點點的消失。
他的身子顫抖得厲害。
心里涌起濃烈的不甘與憤恨。
徐公公嘆息一聲:“寧國公啊,你真是糊涂。那是太子妃,豈是你能隨意冒犯的?”
他讓人將裴淮之,押到了皇上的面前,將謝辭淵的話,一字一頓的全數(shù)傳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