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宇不是在魏王那里嗎?
太子是如何將常宇,從魏王那里弄過來的?
怪不得容卿會說,怕自己不相信這個人證。
因?yàn)椴痪们?,常宇也是魏王面前,信誓旦旦的招供,說他乃是受了太子的指使,害了他的妻女。
如今,常宇落在太子手里。
難道,常宇又翻供了?
這次,他要供出的幕后兇手,又是誰?
常宇看到魯親王后,有些無地自容。
他沒臉看魯親王,匍匐跪地一不發(fā)。
魯親王扭頭看向謝辭淵。
他眼底的怒意隱隱翻滾。
“太子殿下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你想說,常宇就是那個,能幫太子殿下證明的證人嗎?”
謝辭淵頷首:“沒錯,他就是能幫孤證明清白的人!”
魯親王嗤然而笑,“你可知,就在幾日前,魏王抓到了常宇,常宇親口招供,他說是你這個東宮太子,威逼利誘他,讓他迫害我的妻子與女兒的?!?
“他的那些話語,猶在耳,本王這幾日,從沒有哪一日忘卻過……”
常宇的腦袋,伏的更低,他羞愧難當(dāng)。
恨不能切腹謝罪。
容卿眼底閃爍著無奈,她嘆息一聲,打斷了魯親王有些發(fā)顫的話語。
“王爺,我知道,你很難接受這件事……”
魯親王的眼睛發(fā)紅,他眼底滿是迷惘。
他激動地一把抓住容卿的手腕。
“本……本王如今,不信太子,不信他人。容卿,本王如今只信你。你老老實(shí)實(shí)地告訴本王,常宇他之所以翻供,是不是被太子嚴(yán)刑逼供才策反的?”
容卿搖了搖頭。
她眼底滿是哀戚:“王爺,你愿意信我,這是我的榮幸。我自然也不會騙你……自從太子殿下將常宇從魏王人的手中救出來,殿下從未對常宇,用過任何的刑罰。你若是不信,可以親自查驗(yàn),常宇身上的傷?!?
魯親王的心,一點(diǎn)點(diǎn)地往下沉。
一個念頭,在他心底漸漸地升起。
他看向常宇。
常宇雖然衣衫襤褸,披頭散發(fā),可他身上的血跡,早就凝結(jié)干涸。
那些傷,還是前幾日的,新增的傷勢,并沒有任何的痕跡。
足以可見,容卿所不假。
常宇的磕頭,狠狠的磕在地板上。
咚的一聲響,摻雜了他太多的悔恨與絕望。
“王爺……是……是屬下卑鄙無恥。是屬下愚蠢,為了榮華富貴,不但背叛了您,更是害得王妃與郡主死于非命?!?
“這一切,都是屬下的錯,屬下是個罪人。此次,若不是太子殿下派人救了屬下,恐怕屬下如今,早就一命嗚呼?!?
“我以為,我對魏王忠心耿耿,為他豁出一切,他可以給予我榮華富貴,功名利祿。沒想到,他將我利用殆盡,從沒有想過,要給予我那些恩惠。他將我的價值榨干,當(dāng)天晚上,王爺你入宮,他就想殺了我?!?
“若不是太子的人,趁亂在魏王府放了一把火,將屬下帶走。屬下早就成了一堆白骨……”
他是習(xí)武之人,這輩子所求的東西,不過是建功立業(yè),上陣殺敵。
可是,魏王將他當(dāng)做是棋子、螻蟻。
他的價值被用完,就毫不留情,要將他給滅口誅殺。
他如何肯甘心就這樣死去?
如今,能有命活著,跪在魏王面前。
已然是上天,給了他最大的恩情。
若不是他鬼迷心竅,背叛了王爺,做了那等卑鄙之事。
恐怕他現(xiàn)在,還是王爺身邊最信賴的副將,跟隨著王爺在北地,與敵國的將領(lǐng)廝殺。沒準(zhǔn)哪一日,他就能憑著自己的本領(lǐng),封侯拜將,成為一方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