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之攥著拳頭,“她怎會是裝的……凝兒不過是太在乎我罷了?!?
到了如今,他還是如此的維護(hù)周書凝。
容卿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仿佛無論周書凝做什么,在裴淮之的眼里,都是可以原諒,可以寬容的。
就算周書凝殺人放火,他也會說一句,她是因?yàn)樘珢畚?,所以才一時沖動,做了錯事……
容卿想一想,覺得很可笑!
她低垂眼簾,聲音不冷不淡。
“是,周書凝在你心里,無論如何都是完美的!”
裴淮之看著容卿帶了一些酸澀的話語,他的眉眼不由得一軟。
他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是在吃醋……”
容卿抬頭看向裴淮之,她眼底滿是嘲弄。
“吃醋?”
“呵……憑你也配?”
裴淮之氣的胸膛劇烈起伏,“你……你不要太過分?!?
“容卿,你差不多的了!”
容卿甩開裴淮之的手,她拿著帕子,用力地擦拭被他觸碰的地方。
“裴淮之,你與周書凝如何,不必與我說……你想如何疼愛她,呵護(hù)她,那是你的事情。我不會管,也不關(guān)心……我給你們清凈,所以請你也不要惡心我?!?
“我們彼此放過,得過且過,就做一對貌合神離的夫妻,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不好嗎?”
裴淮之氣的心頭發(fā)疼,他看著她冷淡猶如一潭死水的眉眼,暗暗咬牙。
“呵,你還真是硬氣……我都這樣低三下氣地給你臺階了,你卻還維持著你的驕傲不肯下。既然如此,那你就繼續(xù)端著吧,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低下高貴的頭顱……”
他直接甩袖離去。
骨子里的驕傲,不允許他繼續(xù)再遷就容卿。
他倒要看看,容卿能硬氣到什么時候。
對于裴淮之的憤然離去,容卿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
她捧著茶盞,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一點(diǎn)點(diǎn)默默算著時間。
快了!
那一張專為她設(shè)計(jì)的大網(wǎng),快要兜頭罩下來了!
謝辭淵一直都在暗暗關(guān)注著容卿與裴淮之的互動。
當(dāng)他看見,裴淮之憤然離去時,謝辭淵的唇角不由得勾了勾。
兩個人的關(guān)系,可見越來越惡劣了。
這種結(jié)果,他樂見其成。
今日來誠親王府參加宴席,不虛此行。
倒不知道,剛剛他與秋鶴的那一場戲碼,容卿到底有沒有領(lǐng)悟到他的意思?
所有的壞事,都是秋鶴做的,可不是他的意思……他就是太好了,所以才縱容秋鶴如此肆意妄為。
他很講道理的,輕易不會殺人的。
容卿在等待的期間,似有若無的能感受到,有一股灼熱的視線,時不時地落在她身上。
等她皺眉,抬頭看時,那道目光又會斂然消失。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也有些詭異。
容卿正在出神間,突然有一個婢女神色慌張地從外面跑了進(jìn)來。
她臉色慘白,沖到了誠親王的面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王……王爺,不好了,奴婢在后花園那里,看到有人吊死在了桃花樹下。那人的舌頭伸出老長,面目可怖,應(yīng)該是斷氣了很久?!?
誠親王正陪著謝辭淵喝酒,他突然聽見這番稟告,他嚇得手中酒盞掉落在地,下意識地抬頭看向謝辭淵。
這人,該不會是太子殿下殺的吧?
謝辭淵挑眉,徹底氣笑了:“皇叔該不會以為,是孤做的吧?”
“孤在皇叔眼里,是那么殘忍,惡毒的人嗎?”
“今日孤是真心向皇嬸賀壽的,可不是來殺人的……”
誠親王連忙請罪:“殿下息怒,本王不是那個意思……”
“事發(fā)突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讓殿下受驚了,是本王招待不周。來人,速去查探一下,死者身份……”
管家應(yīng)聲,當(dāng)即便去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