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怎么說呢。
太子看郡主的眼神,似乎都在訴說著,他情意是如何深濃,如何刻骨銘心。
容卿這斂然回神,她沒有心思回復秀禾,默默地起身,帷幔掀開。
“伺候本郡主更衣洗漱?!?
“其余的事,不是你一個奴婢該多嘴詢問的。”
一張絕美的臉蛋,展露在秀禾眼前。
她不由得都看呆了,她連忙俯身請罪:“郡主息怒,奴婢知錯了?!?
容卿下了床榻,伸開手臂:“更衣吧。”
秀禾不敢再多說什么,她恭恭敬敬地伺候著更衣洗漱。
謝辭淵走出了內室,整理一番衣衫,便踏入了廳堂。
他以一個晚輩的姿態(tài),走到了魯親王的面前,抱拳躬身,向他行了一禮。
“魯親王,抱歉,讓你受驚了。”
魯親王眼底滿是愕然,他連忙起身,托住了太子的手肘。
“殿下……客氣了。”
“此次的事,本王詢問了這里的人,是小女身邊的婢女,向他們要了一些催情香。臣實在慚愧,要說道歉,該是臣向太子殿下道歉?!?
他說著,便要屈膝跪地。
謝辭淵同樣托住他的手臂:“王爺,你這個禮數(shù),孤如今承擔不起了?!?
魯親王佯裝疑惑地看著謝辭淵:“不知殿下的意思是……”
“這件事無論是誰主導,現(xiàn)在的結果,終究是孤與郡主有了肌膚之親。父皇極為看重王爺,斷然不會對此事坐視不理。賜婚的事,應該是板上釘釘了?!?
魯親王聽不出來,太子殿下這是情愿還是不情愿呢。
太子只是在闡述事實,并沒有表達自己的看法。
所以,他緊跟著回道:“如果太子不愿,臣也有法子,當做這件事沒有發(fā)生過。終究是小女任性了,臣也不想為難太子殿下……太子乃大晉儲君,身負江山重任,太子妃這個位置,理應挑選一個,太子殿下屬意的人才是?!?
魯親王這番話說得極為慷慨寬和,話里話外沒有半分威脅太子的意思,更不會逼迫太子,做不愿意做的事。
他一直都在恪守一個臣子該做的恭敬與守禮。
無論是對皇上還是太子,他都是這樣的態(tài)度,從不給任何人指摘的機會,亦不會為自己埋一個雷,從而讓他陷入險境。
這些年,縱觀整個大晉,那些勞苦功高的老臣,誰都沒有魯親王聰明睿智,圓滑會處事。
要不然,憑借他的身份,斷然不可能被皇上破格封為異姓王。
這樣一個人,斷然不能成為敵人。
否則,這將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謝辭淵的姿態(tài),更加謙遜。
他搖了搖頭,眼底浮上幾分惆悵。
“王爺這樣說,倒讓孤有些羞愧了。”
魯親王眸光閃爍,語氣依舊溫和:“殿下不必自慚形穢……今天的事不是您的錯。是小女自作主張,做了這樣的荒唐事……殿下不想娶她,臣也能理解的……”
“殿下放心,只要你不愿意,臣也絕不會逼迫,這件事臣會回去,與皇上好好解釋的?!?
他不欲多糾纏。
當即便要帶著善云郡主離去。
謝辭淵跨步上前,攔住了魯親王。
他思索再三,終是做了決定。
“王爺,孤與郡主終究是有了肌膚之親。無論如何,孤都得負這個責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