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鼓起勇氣,抬手拍了拍他寬闊的肩膀。
“其實,殿下是個很好的人!”
“你值得這世間所有的美好!”
謝辭淵的鼻子一酸,他更用力地抱緊她。
是這樣嗎?
他是很好的人嗎?
他真的有資格擁有她嗎?
他這些話無法問出口,只能用動作,表達他心里的不平靜。
他緊緊的抱著容卿,似要將她整個人都鑲嵌在身體里,與她永遠都不分離。
就在這時,不遠處響起一道暗啞的聲音。
“容卿,是你,對不對?”
“你沒死!”
容卿的心,咯噔一跳。
她推開謝辭淵,猛然抬頭看向從墻角處,緩緩走出來的熟悉人影。
她的臉色一白,連忙埋首下去,重新將紗巾戴在了臉上。
謝辭淵在看清楚了那人的輪廓,他的目光凜冽,一字一頓厲聲道:“裴淮之,你怎么在這里?”
裴淮之的臉色慘白,他身體僵硬得厲害,沒有了任何的知覺。
其實,他早就尾隨他們回了長樂宮。
他不知道在宮門口站了多久。
由于距離的遠,其實他并沒有看清楚那善云郡主的容貌——可是,隱隱約約,似乎她臉上的大致五官輪廓,都與容卿高度重合。
他眼睜睜看著太子,抱了她。
甚至隱隱聽見,太子喊容卿!
裴淮之恍恍惚惚回神,他再也不想繼續(xù)藏著,他抬起腳步一步步靠近。
“容卿,真的是你,對不對?”
“你沒死,你好好地活著!”
他還沒看清楚她的面容,她又戴上了面紗。
裴淮之心里酸楚,雙眼忍不住通紅。
“你遮什么?我是你的夫君啊,你沒死,你為何不告訴我?”
“容卿,你知不知道,自從我知道你沒了,我心里是多么的痛苦,這么多的日日夜夜,我到底是如何熬過來的?”
“我知道你恨我,你生我的氣。你怪我沒有保護好你,所以你就用這樣的方式來懲罰我。容卿,我錯了……我知錯了,我給你道歉!”
謝辭淵喊了侍衛(wèi),攔住了裴淮之的靠近。
“裴淮之,這是善云郡主,不是什么容卿。你要是發(fā)瘋,去別處發(fā)去,別嚇壞了她。”
“明日就是我們大婚的日子,孤決不允許,你破壞?!?
“滾——否則,別怪孤對你不客氣!”
裴淮之的手腳被鉗制,他再也無法上前一步。
他激動地掙扎反抗:“你們別碰我,放開我?!?
“她不是什么善云郡主,她乃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夫人容卿。”
“太子殿下,你放開她,讓她回到我的身邊。她是我的,你怎么能搶走我的妻子?”
謝辭淵嗤然笑了,他看著裴淮之的目光,鋒利得猶如刀子。
若非父皇看重裴淮之,他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他居然還敢在自己面前公然叫囂?
現(xiàn)在,不是從前了。
容卿不喜歡裴淮之了,那這個人,就什么都不是。
他還要什么資格,說容卿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妻子?
他一字一頓,冷聲吩咐:“堵住嘴,拖下去。”
“大婚之前,不許他再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