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正在守著皇后娘娘,原本要處置景王的圣旨,也被扣押了下來。陛下,他為了景王,為了皇后,甚至顧不了太子,朝堂與百姓了。”
李公公憤憤不平:“我們王爺被景王害得這樣慘,皇后娘娘鬧著自裁,陛下就心軟了嗎?”
“這也太不公平了!憑什么啊,憑什么要讓我們王爺受委屈受罪,憑什么景王他就能全身而退,什么責任都不用擔?”
“王爺如今昏迷不醒,身子骨經(jīng)此一遭更差了……陛下也不來看看王爺,他的眼里心里只看得見皇后娘娘。”
他似真的心疼魏王,悲憤地落下淚來。
他抬起衣袖擦著淚,“娘娘,老奴真的心疼你與王爺??!”
柳貴妃的臉色青白一片,而后,她勾唇凄然一笑。
“原來如此!”
“怪不得外面沒有什么動靜了,原來,皇后她又使苦肉計了啊。這賤人,她每次都是這樣的手段,但偏偏,陛下他就吃這套?!?
她恨得咬牙切齒,眼底冒著怒火。
“是啊,憑什么,憑什么作惡者要被這樣輕易饒恕?”
“以前是這樣,現(xiàn)在還是這樣!”
她想起,她懷著兒子的時候,被皇后賜的那碗坐胎藥。
若不是喝了那坐胎藥,她的兒子如何能體弱多病,命不久矣?
當初,她哭著哀求陛下嚴懲皇后,為她討一個公道。
陛下派人去查,查來查去,最后卻查出來,在坐胎藥里下毒的人,不是皇后的人,而是她曾經(jīng)苛待過的一個小宮女。
那個宮女借著皇后賜的藥,偷偷下毒。
皇后由此從一個害人者,變成了無辜之人。
事后,她還要跪在皇后面前,向她賠禮道歉!
柳貴妃呼吸粗重,她緊緊地攥著拳頭。
時隔多年,她想起來都覺得那是一場,天衣無縫的陰謀??墒撬也怀鋈魏蔚淖C據(jù),她只能吃下那個啞巴虧。
這一忍,她忍了二十多年。
如今,她的兒子被害的,都快要死了。
難道,還要讓她繼續(xù)忍?
柳貴妃雙眼布滿紅血絲,她咬牙切齒,一字一頓低吼:“不能再忍了,否則,本宮與瑾兒的命,都要被禍害沒了!”
李公公磕了一個響頭,“娘娘,無論你想干什么,老奴都肝腦涂地,竭盡全力地效忠。”
“如今宮門口還有大批的百姓在鬧著,要向陛下討一個公道呢……我們何不利用這些百姓,營造起更大的輿論風波,從而逼迫皇上,不得不在國家與皇后母子之間做出選擇?”
柳貴妃熱淚盈眶,感動地攙扶起李公公,“本宮知道,你是最忠心的人。你說得沒錯,利用百姓,營造更大的輿論,這是最聰明的做法?!?
“李公公,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這是本宮的令牌,你盡管拿去用,必要時刻,先斬后奏,也不是不可以?!?
她這段時間,執(zhí)掌鳳印,管理后宮。
六宮上下,盡在她的掌控之中。
無論是宮人,還是侍衛(wèi),都聽從她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