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這樣的行為,讓他時時刻刻都倍感屈辱。
若是母后在天有靈,她知道了這些事,會不會更加后悔,曾經(jīng)與父皇相識相愛,從而成為夫妻?
“皇后她不配擁有這些,這些年孤一直都在查找當(dāng)年毒害母后的兇手,雖然沒有查到什么確鑿的證據(jù),可是,孤有種預(yù)感,皇后她肯定脫不開關(guān)系?!?
“要想扳倒皇后與謝云景,唯一的法子,就是讓她失寵,讓她的那張臉的效用,化為烏有。本來孤不想這樣算計父皇,可他……”
說到這里,他欲又止停止了話語。
容卿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本來不想算計皇上,可皇上的所為太過分,過分到忍無可忍。
他變得這樣昏庸,再也不適合執(zhí)掌大晉皇權(quán),置大晉百姓的安危于不顧。
皇后與景王這次,必須要得到嚴(yán)酷的懲罰,否則朝堂震蕩,民心渙散,大晉離滅亡就不遠(yuǎn)了。
半個時辰后。
容卿與謝辭淵一起,去了翊坤宮。
他們踏入內(nèi)殿的時候,通過垂落的帷幔,隱隱約約看到皇上抱著皇后,一副柔情似水,呵護備至的樣子。
謝辭淵的唇角,無聲的勾了勾,眼底漫上嘲弄的笑。
這幅畫面,還真是刺眼,刺得他心腸,更加冷硬了起來。
“不知父皇宣兒臣過來,所為何事?”
他沒有行禮,直截了當(dāng)?shù)乩渎曎|(zhì)問。
皇上一驚,連忙松開了皇后,整理了一些衣袍。
容卿微微俯身,向著帝后行禮。
皇上掀開帷幔走出來,沖著她擺了擺手:“免禮——”
他扭頭看向謝辭淵。
“朕不是說了,景兒的事情,朕會查個水落石出,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你怎么能違抗朕的命令,將消息泄露出去,擾亂大晉的民心,導(dǎo)致國之震蕩?”
“謝辭淵,你越來越放肆了!你還有沒有把朕這個皇帝,放在眼里?”
謝辭淵嘲弄一笑,“如果兒臣說,謝云景陷害兒臣的事,不是兒臣泄露出去的呢?”
皇上皺眉,當(dāng)即便駁斥:“不可能!”
“除了你,還能有誰這樣迫不及待的,要對皇后與景兒落井下石?”
“落井下石?”謝辭淵勾唇笑著,笑得眼睛酸澀起來。
他總是懷著最惡劣的想法,懷疑他。
好像,他什么都不做,都能變成一個十惡不赦,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
容卿非常的憤怒,她再也忍不住,當(dāng)即便說了句:“陛下,這次的事,真不是殿下做的?!?
“他昨夜幾乎一夜沒睡,天剛剛亮了一些,就去了書房處理政務(wù)。他這一早上忙著批閱奏折,甚至連早膳都沒來得及用,他如何有時間,去操縱宮外的那些事?”
“再說,景王做錯了事,受到懲罰,那不是理所當(dāng)然之事嗎?怎么就成了落井下石?陛下,敢問,你是否有證據(jù)證明,景王陷害的事,是太子派人傳播出去的?”
人的心,怎能這樣偏?
明明皇上虧欠了先后很多,明明他最應(yīng)該彌補的人,是謝辭淵。
可他偏偏用最大的惡意來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