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態(tài)度很冷,臉色很冷,便連聲音都摻雜著酷寒之意。
裴淮之心里很難受。
這幾日,沒人知道,他是如何的痛不欲生。
他沒有因為容卿的呵斥,而退后半分。
他趨步上前,逼近容卿。
“臣有一件事,想要問問太子妃,不知道,太子妃可愿意解惑?”
容卿退后,滿是抗拒的姿態(tài)。
“說話就說話,還請寧國公保持距離的好……”
裴淮之苦澀一笑:“面對你,臣有些控制不住?!?
“太子妃應該知道為何吧?”
容卿聽不懂,他似是而非的話。
她偏過頭,“本宮不明白,寧國公此話何意?!?
裴淮之看著她如此的疏離,漠視自己。
他眼底涌上更多的痛色。
他忍了又忍,終究還是沒忍住。
他掃向空空如也的四周,再也忍不住,伸開手臂欲要將容卿,攬入懷中。
容卿嚇了一跳。
她連忙躲避:“寧國公,你這是要做什么?”
裴淮之抱了個空,他心里也跟著空落落的。
他眼底滿是凄苦。
“我可以接受,你假裝不認識我,我也可以忍受,你對我如此的冷漠冷酷。”
“可容卿……我只求你再看我一眼,我只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可好?”
容卿憤怒至極,她抬頭怒視著裴淮之。
“寧國公,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將本宮當成什么人了?”
“本宮說了,本宮不是你那個已經(jīng)死了的夫人容卿。本宮是魯親王的女兒善云郡主,你真的認錯人了?!?
裴淮之嘲弄地笑著:“善云郡主?容卿,我們二人同床共枕的五載,無論你變成什么身份,變成了什么樣的人。我只需要看一眼,我就能確定,你就是容卿……”
“你騙得了旁人,可卻騙不了我。沒人比我更了解你,你知道嗎?你的嘴巴可能會撒謊,可你的眼睛卻不會。你撒謊心虛的時候,你根本就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剛剛,你一直在躲避我的注視,你一直都沒敢回視我。容卿,我十成十的確定,你就是容卿,你就是我的夫人!”
他很激動,再次抓住了容卿的手腕。
容卿這次,根本就掙脫不了。
她面紅耳赤地低吼:“裴淮之,這是在皇宮,在陛下的御書房門口,你這是要做什么?你放開本宮……你再如此放肆,本宮這就喊人,治你個不敬之罪了。”
裴淮之不顧她的反抗掙扎,強硬地將她拉入自己的懷里,緊緊地抱住。
他聲音沙啞至極,全然不在乎容卿說了什么。
“不管你如何否認,我都認定了,你就是容卿,你沒死。你為了躲避我,竟然用假死脫身。你寧愿死,也要離開國公府,也要離開我?!?
“容卿,你的心真的好狠啊。這些日子,因為你的離去,我從死里茍延殘喘,我無數(shù)次被推入地獄……又無數(shù)次從地獄里爬出來?!?
“我真的快要瘋了!我多希望這一切都是夢。夢醒了,你還在我的身邊,我們還能有重新開始的機會??晌抑?,你不會原諒我,你再也不會回頭。所以,你假死脫身,變成了魯親王的女兒善云郡主。你以這個身份,嫁給了太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