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自已跌入萬劫不復(fù)的地獄?
但是想不明白也不用想了,因為她們此生,再也沒有接觸到兩位貴人的機會了。
這兩個孩子阿芙看的跟眼珠子似的,何其重要?
崔珩不能容忍他們身邊,跟著一群不會護主的蠢貨。
或者被別人拿來當(dāng)?shù)蹲佑玫牡溁肌?
崔恒看著滿頭銀霜的老管家,淡淡道
“起來吧,立刻重新尋幾個可靠的乳母來,務(wù)必身家清白,背景調(diào)查清楚。
腦子太蠢的也不要,免得將孤的孩子養(yǎng)蠢了。
這府里看來需要好好清理一下了,你里里外外捋一捋。
稍有可疑之人,不必有實證,直接交給金吾衛(wèi)審訊?!?
崔珩說話聲音并不大,容顏在月光下也堪稱完美。
但是嘴巴里說的話,卻猶如修羅喪鐘,背后那血腥的暗示,讓所有人魂不附體。
“孤希望爾等記清楚一點,這里是誰的府邸,你們是誰的奴才。
若你們安心辦事,自有你們的前途。
若是打著背主求榮的歪心思,在孤的手上,你們怕是連個全尸都落不下?!?
一眾奴仆,五體投地趴在地上,抖的跟篩子一樣,吭都不敢吭一聲。
老管家并沒有逃過一劫的欣喜,滿臉都是羞愧。
崔珩讓他查,說明主子雖然對他不滿,但心里還是信任他的。
這讓老管家更加愧疚了,他給崔珩磕了個頭,堅定的對崔珩承諾道
“殿下放心,這次老奴定然將府里里外外,清查的徹徹底底。干干凈凈。
包括之前從府里帶過來的家生子也會一一盤查,定然不再讓居心叵測的人混進來。
再有紕漏,老奴便一頭撞死在殿下面前?!?
老管家顛著老胳膊老腿兒,實踐諾去了。
崔珩轉(zhuǎn)頭,看著在地上還跪的直挺挺的弓一跟阿離。
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淡漠道
\"你們二人去金吾衛(wèi)衙門,自領(lǐng)三十鞭。
然后......將她的東西好好處理了,別讓我再看見。
今后任何能刺激阿芙的東西出現(xiàn)在府里,你們知道后果!
阿鯉跟弓一羞愧的低頭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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