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木栢封罵得比自已還狠,殷姮心口的惡氣總算是順了。
她這才接木栢封剛才的話。
“你覺得哪不對勁?”
木栢封歸正傳。
“我上次離開東海的時候,來過這里,老板不是今天看到的這個,是一對很本分的年輕夫妻。而且這里背靠大山,往前走是看不見的沙漠,繞過后面大山便是幾個番邦小國。以往住在這里的客人,多是幾國來往的商隊,從未聽說過江湖人士要在這里聚集的?!?
殷姮也聽出來了。
“你懷疑,樓下的人和老板娘是一伙的?他們難不成是在這里設(shè)局,等什么人?”
木栢封皺眉思量片刻。
“說不好。越過沙漠就是東海。最近海底異常頻發(fā),連孫叔的身體都扛不住,提前回去了,我們今晚小心為上。明天一早,盡快啟程。不管他們要干什么,現(xiàn)在不宜與他們多糾纏?!?
殷姮擔(dān)憂的看著木栢封。
“你的身體呢?有沒有不舒服?”
木栢封抓著殷姮的手,放在他心口。
“有你在,這里舒服著呢。”
殷姮抽出手,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我看你是被夸得意忘形,所以才舒服。”
木栢封:“我得意忘形,主要是因為你當(dāng)眾承認(rèn)我是你的夫婿?!?
殷姮糾正他。
“我承認(rèn)的是贅婿?!?
木栢封:“贅婿也是婿,我不挑。只要今晚能跟你住在一個房間,什么婿我都認(rèn)?!?
眼看著他又油嘴滑舌起來,殷姮將包袱仍在他身上。
“今晚我睡床,你睡地上?!?
木栢封剛要再說什么,突然神色一凜,到嘴邊的話立馬變了腔調(diào)。
“不要啊。夫人你相信我,剛才那些人的話,我真的從來沒想過。我對夫人之心天地可鑒,我愿意永遠(yuǎn)服侍夫人,夫人就是我最愛的心肝。你就讓我睡床上吧,別不要我?!?
殷姮冷不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可她也立馬意識到,隔墻有耳。
木栢封說著,悄悄走到門口。
他猛地打開房門,門外偷聽的老板娘差點(diǎn)摔進(jìn)他懷里。
木栢封冷冷看著她。
“老板娘很喜歡聽人墻角?”
杜三娘眼神閃躲,尷尬的笑了笑。
“誤會誤會,都是誤會。我是來問問客官,我們小店最新研制的桃花酒,玉液瓊漿、香氣撲鼻,兩位要不要來點(diǎn)???最主要的是喝了暖身子,你晚上睡地上不容易著涼?!?
果然是聽到了。
木栢封冷哼道:“要不是因為你樓下那幫惡臭男,我會被夫人趕到地上睡?你擱我這幸災(zāi)樂禍呢吧?”
杜三娘確實有點(diǎn)幸災(zāi)樂禍。
“他們說的又不是我說的,這也能怪我?”
木栢封:“嘖,你怎么跟客人說話呢?”
“好了!”
殷姮起身打斷他,走到杜三娘面前。
“酒就不用了,正常的飯菜就行。外面天都已經(jīng)黑了,麻煩快一些?!?
“行!”
酒沒推銷出去,杜三娘明顯臉上不高興起來。
“等著吧。”
說罷,杜三娘扭噠扭噠就走了。
木栢封像是受了很大委屈一樣。
“你瞅瞅,這是招待貴客的禮數(shù)嗎?”
殷姮:“自從知道你是贅婿,她就開始不正常了。我懷疑她要知道你還是未婚男子,今晚一定把你撲倒了?!?
說著話,殷姮挑起木栢封的下巴。
“下次出門帶個面具。自家的好東西,還是要藏起來的。”
木栢封很滿意殷姮的占有欲,一把將其摟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