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坐著吃飯的人,好像比昨天多了好幾桌。
殷姮仔細(xì)看,從那些人里看到了昨天翻進(jìn)窗戶,向木栢封匯報情況的侍衛(wèi)。
定是外面風(fēng)沙太大,君九淵的人也住進(jìn)來了。
其他人氣氛融洽的說著話,好像前一天晚上這里死了人的事情,對他們絲毫沒影響。
就連昨夜還淚眼汪汪的若雪,此刻也悲傷全無。
“今天沙漠里風(fēng)沙格外大,老板娘,我們還要在這里多住一日,今天的飯菜準(zhǔn)備得豐盛點。”
說話的是刀疤臉。
他一發(fā)話,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起來。
“晚上來一只烤全羊如何?吃了這頓,下一頓在哪還不知道呢?不如在這里吃飽吃好,再上路?!?
“好啊好啊!我贊成!”
刀疤臉在桌上拍了兩錠銀元寶。
“相逢就是緣。這烤全羊,算我請大家的,見者有份。老板娘,安排。”
杜三娘揚聲從柜臺里飄出來。
“沒問題。只要有錢,小店什么都有。”
“那有女人嗎?”
刀疤臉身側(cè)坐著一個瘦小的男人。
提起女人,一臉下流的表情。
“老子好久沒碰女人了,不知老板娘可否給安排?”
說著話,猥瑣的眼神在杜三娘身上打量。
他從昨天進(jìn)門,眼睛就沒離開過杜三娘。
得知今天也不能走,心里的躁動更甚。
杜三娘將銀元寶握在手里,嘴角依舊是笑的,只是笑不達(dá)眼底。
“是劉一刀昨天的血流得不夠多是嗎?讓你一點記性也沒長?”
瘦男人不甘心。
“劉一刀那一定是價錢沒談攏,不然昨夜那個騷娘們早就同意了。不如老板娘你開個價?”
啪得一聲。
不等杜三娘說什么,一根帶尖的木屑猛地貫穿瘦男人的頭顱,狠狠的插在他面前的飯桌上。
眾人縱使見過世面,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臉色煞白。
順著木屑飛來的方向抬頭,只見三樓的樓梯口,站著昨夜要了劉一刀命的女子。
龍紫臉色平靜,好似剛才不是殺人,只是隨手捏死了一只螞蟻。
她突然飛起,一襲青衣從三樓飄然而下。
連輕功也是極好,從那么高的地方落下來,竟然一點聲響也沒有。
龍紫輕緩落地。
看向瘦男人的目光,滿是厭惡。
“狗雜碎,也配在我面前叫囂?!?
說罷,她的目光掃向大堂里的一眾男子。
越看越鄙視。
“這世間的男人,真是一茬不如一茬?,F(xiàn)如今,連一個能拿得出手的都沒有。”
刀疤臉目光警惕。
“你到底是何人?”
龍紫還是昨天的回答。
“關(guān)你屁事!”
昨夜就知道,龍紫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但今日才發(fā)現(xiàn)她的深不可測。
殺人時,猶如濫殺殘暴的女魔頭。
怕是在場都加起來,也不是她的對手
眾人都警惕的不再說話。
這時,木栢封卷著一身的沙塵暴,從外面走進(jìn)來。
“呦,又殺人玩呢?!?
眾人回頭,看到他手里拎著的東西,又是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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