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
木栢封看著杜小辭的眼簾窄了窄。
這小家伙,不是一般人啊。
先前還鎮(zhèn)定自作的杜小辭,看到眼前的場景,瞬間手忙腳亂起來。
“哎呀呀,你們先等會,我先把東西規(guī)整規(guī)整?!?
第一次見大夫救人,先理藥箱的。
有侍衛(wèi)彎腰要幫他撿,杜小辭當(dāng)即叫出了聲。
“別動!”
侍衛(wèi)震驚在原地,看著杜小辭一個箭步?jīng)_過來,將他的藥杵撿起來握在手里。
“我有潔癖,我的東西誰也不許動。你們要是動了,我可就不治了。”
等杜小辭七手八腳的將所有掉出來的東西都塞回去,伸手往藥箱底下掏啊掏。
最后,終于掏出來他的脈枕。
“來吧,伸手我給你看看是什么毒?”
受傷的侍衛(wèi)本來快疼死了。
看到他這個樣子,心已經(jīng)死了。
就這?
能解毒?
只是見木栢封朝他點頭,那侍衛(wèi)只能將手腕遞過去。
杜小辭像模像樣的捏著脈象思考了片刻。
“此等小毒,難不倒我小小神醫(yī)。你放心,一定能藥到毒除!”
說著,又埋頭在藥箱里掏啊掏,最終掏出一包藥粉。
他將藥粉倒進一個水杯里,倒上水之后,直接用手指頭攪和攪和,遞給受傷的侍衛(wèi)。
“喝了它,你就沒事了?!?
侍衛(wèi)的表情好像聽到了什么鬼話。
“你,有潔癖?”
杜小辭看了看自已手指頭,順手在自已衣服上蹭了蹭。
“哦,我的潔癖只限于別人不能動我藥箱里的東西。其他的成大事者應(yīng)不拘小節(jié)?!?
你是不拘小節(jié)了,禍害的可是別人。
侍衛(wèi)愣著沒動,他不太想喝。
杜小辭沒耐心了,將水杯塞進侍衛(wèi)的手里。
“你愛喝不喝。我可告訴你啊,這毒一個時辰之內(nèi)解不了,你必死無疑。你們也可以去試試找那個刀疤臉要解藥。他剛才能這么痛快不計較,一定就知道你活不久。能給你們解藥才怪!”
侍衛(wèi)聞,沉了一口氣。
“喝就喝!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說罷,將藥水一飲而盡。
眾人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怎么樣?”
侍衛(wèi)將藥水咽下,痛感真的減輕了。
他捂著胸口的手緩緩松開,表情也變得輕松起來。
“我沒事了,我胸口真不疼了?!?
再看他的傷口,黑色漸漸褪去,已經(jīng)恢復(fù)了血色。
侍衛(wèi)感激的看向杜小辭。
“多謝小神醫(yī)。救命之恩,沒齒難忘。這藥粉多少錢,您盡管開價?!?
杜小辭雙手背后,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不嫌我手指頭臟了?”
侍衛(wèi):“剛才是小的有眼無珠,還請小神醫(yī)莫怪?!?
杜小辭虛榮心得到滿足,大方的擺手。
“就給一兩銀子吧?!?
侍衛(wèi)剛要掏錢,突然一個身影進了房間。
木栢封將一錠銀子放進杜小辭的手心。
“小杜辭,有兩下子啊。”
杜小辭牙齒往銀子上咬了咬,確定是真的,這才收起來。
還不忘糾正他。
“我姓杜,不姓小。我叫杜小辭。”
木栢封一手拎起他的藥箱,一手摟著他的肩膀,把人往外領(lǐng)。
“好好,杜小辭。我突然也覺得不太舒服,走,去我房里,咱倆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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