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寧國大軍走近,慕容真遙望著南夏軍前方的鳳嫋嫋。
仇恨的神情難掩得意和猙獰。
“南夏是沒男人了嗎?君九淵呢?跑哪逍遙去了,竟然讓自已的女人出來應(yīng)戰(zhàn)?”
鳳嫋嫋道:“我南夏人才輩出,男女皆可上戰(zhàn)場。怎么,寧皇打仗還挑對方是男是女嗎?”
慕容真笑得大聲又張狂。
他一揮手,身后一個粗獷的副將當即踢著馬肚子往前走幾步。
他對著鳳嫋嫋身后的將士們喊話。
“你們聽著,你們的主帥君九淵早就已經(jīng)棄你們而去,你們之前看到的是假冒的。他的替身呢?不會跟君九淵一樣,也是個貪生怕死之輩吧?大敵當前,竟然連面都不敢露。你們?nèi)粝氡C?,就繳械投降。寧皇以仁義治國,必不會為難你們。”
那副將連喊了三遍,喊的嘴巴都干了。
豈料鳳嫋嫋身后的將士們巍然不動,半點反應(yīng)都沒給他。
那副將都喊不自信了,猶豫的看向慕容真。
慕容真嘴角的笑漸漸收住。
他看到鳳嫋嫋始終自信的神情,好像突然明白了。
“你竟然敢提前告訴他們,就不怕擾亂軍心嗎?”
鳳嫋嫋道:“寧皇的意思,我怎么聽不懂呢?我的夫君就在營地,只是對付你,還用不著他。?!?
抵死不認,還敢親自迎敵?
慕容真此刻,倒是有些欣賞起鳳嫋嫋來。
“不愧是鳳懷瑾教出來的好女兒,有點膽色!可惜了,當年和南夏和親之時,若是選你就好了。”
鄒將軍聞,怒瞪兩只大眼睛。
“放你娘的狗臭屁!寧國狼子野心,以后休想在和我南夏和親。”
慕容真冷笑一聲。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今日之后,我要讓你們南夏的皇帝,主動將你們所有的公主都送來寧國,成為我寧國男兒最低賤的玩物。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君九淵。”
隨后,慕容真振臂一呼。
“南夏靖王君九淵,私藏我寧國皇后,破壞兩國和親。今日我慕容真帶兵討伐,誓要讓南夏皇帝給一個交待。殺!”
喊殺聲四起,兩邊黑壓壓的士兵一起往前沖。
整個曠野充滿了刀劍相擊的刺耳響聲,震天的聲浪里夾雜著慘嚎。
毫不畏懼的將士們滿臉血污,眼神里透著決一死戰(zhàn)的沖天豪氣。
鳳嫋嫋轉(zhuǎn)動手里的長槍,直指慕容真。
“曦瑤已死,你借口討伐,實為侵略。都該死!”
說罷,長槍脫手而出,朝著慕容真直擊而去。
長槍和長槍的碰撞聲,在廝殺的戰(zhàn)場上毫不起眼。
但那毫不遜色于男子的力道,卻讓慕容真再一次對鳳嫋嫋刮目相看。
此刻,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開始重視起眼前的女子。
見風(fēng)嫋嫋武器落在自已眼前,慕容真踩著馬背騰空而起。
他手持長槍,直擊鳳嫋嫋。
鳳嫋嫋拔出腰間長劍,猛然揮出一道凌厲的劍氣。
劍槍碰撞之間,倆人瞬間和無數(shù)將士們一樣,纏斗在一起。
越打,慕容真越發(fā)現(xiàn),眼前的女子不容小覷。
他又想起了山林里那幾十具燒焦的尸體。
一般人,根本不可能那么輕松就能殺得了氓爵。
“氓爵是你殺的?”
鳳嫋嫋表情一愣!
氓爵死了?
慕容真看向鳳嫋嫋的眼神,漸漸凝聚起殺意。
“布陣!朕現(xiàn)在就要取她項上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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