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揚已死,虞國的軍心渙散。
虞國皇帝也再沒有回國奪位的可能。
虞國新皇莫邪,在這時發(fā)出告示。
虞國在外士兵,若有想回國者,五日內(nèi)回來,既往不咎。
五日之后,以叛國罪論處。
一時間,虞國士兵紛紛逃回自已的國家。
虞國皇帝,徹底成了逃竄在外的孤家寡人。
慕容真也沒想到,衛(wèi)揚那么不堪一擊,連一次都沒撐過去。
“蠢貨!只要他不親自出手,打敗過鳳家軍的威名還可以繼續(xù)用來震懾四方。如今,連鳳懷瑾的徒弟都打不過,全天下人都會質(zhì)疑莫城之戰(zhàn),根本不是他的功勞?!?
衛(wèi)揚驗出了君九淵的真正實力。
他先前不是怕了,是在等衛(wèi)揚親自動手。
慕容真在君九淵手里吃過一次虧,如今虞國不堪重用,實力大減,便準備鳴金收兵,下次再戰(zhàn)。
只是退兵之時,卻被傅青帶來的一隊人馬堵住了退路。
“寧皇,來我南夏一趟,卻只讓虞國大將軍出面,您不打個招呼就走,不禮貌啊!”
慕容真垂著眼皮看傅青。
“這是你們南夏和虞國之間的恩怨,朕不方便插手。朕來邊境只為巡視寧國邊防,從未踏入你南夏土地,君九淵讓你攔朕,是想做什么?”
“胡說八道!”
鄒平被慕容真臭不要臉的話給氣到了,張口就罵人。
“你慫恿衛(wèi)揚幫你攻打南夏,前幾仗領(lǐng)頭的,都是你們寧國人,你真當我們不知道啊?你挑起的事端,現(xiàn)在拍拍屁股就想走?做夢!”
慕容真繼續(xù)厚臉皮。
“這位將軍,你說這話,可是要講證據(jù)的。若因你挑起兩國爭端,你便是千古罪人?!?
鄒平剛要說話,被金石扒拉開。
“二師父,你太文明了!讓我來?!?
說罷,走到鄒平前頭,當著兩軍的面,扯著嗓子喊。
“慕容真,少放你祖宗的狗臭屁!蝙蝠身上插雞毛,你算個什么鳥,天生的潑皮奴胎,不好好在寧國當你的縮頭奴才,還敢來我南夏的地盤,朝你的爺爺們叫囂。你不僅把臉丟在你們寧國,還丟到了南夏和虞國人面前。你金石爺爺我還會讓人把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全部宣傳出去。讓全天下人都會知道,你寧國皇帝慕容真,就是個敢做不敢當,拉完屎不敢擦屁股的傻叉!到時候你就是光腚拉磨,轉(zhuǎn)圈丟人。對了,你屁眼子還掛著屎沒擦,臭烘烘只能招來蛆!”
金石吼得兩軍的將士都聽得目瞪口呆。
傅青捂臉。
“雖說話糙理不糙,可這也太糙了!”
鄒平聽著興奮,很專注的一句一句的記。
“慕容真他祖宗的,我怎么就沒這小子的口才?”
傅青……
慕容真死去的老祖宗也沒想到,自已都死那么多年了,還能有被頻繁提起的一天。
金石是罵爽了,也罵臟了。
慕容真被氣得一張臉漲紅,手里的韁繩都要捏碎了。
“狗雜碎!”
慕容真抽出身邊將士的佩刀,飛身朝著金石殺過來。
金石等的就是這一刻,迅速應戰(zhàn)。
兩邊的人也瞬間加入戰(zhàn)斗。
想要撤退的寧軍,最終沒有撤走。
在南夏的邊境,再次廝殺一片。
南夏軍剛贏下一戰(zhàn),軍心凝聚,士氣高漲。
兩軍廝殺的都很厲害。
一個士兵縱馬從后方而來,還不等靠近,便從馬背上摔下來。
他趴在地上,看著前方慕容真的身影高喊。
“皇,皇上,后方失手,寧國完了!”
慕容真砍人的手頓住。
他猛地回頭,如晴天霹靂,呆愣在原地。
“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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