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君蓁蓁不高興,金石急忙解釋。
“你別多想啊,我就是為了感謝你救我一條命,沒別的意思。”
君蓁蓁冷靜的抹干眼淚。
“我又沒說你有別的意思,你慌什么?”
金石……
“我怕你不理我?!?
君蓁蓁:“你又沒干什么壞事,我為什么要不理你?”
金石……
表情更尷尬了。
“確實沒干什么。”
君蓁蓁沒有再追問,只是低頭,默默的喝酸梅湯。
金石一邊喝,一邊掀起眼皮觀察君蓁蓁。
君蓁蓁發(fā)現(xiàn)金石在看她,又從酸梅湯里抬起頭。
“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金石撓頭、猶豫,左顧右盼。
君蓁蓁沒耐心了。
“你不說我走了哈?!?
金石急了。
“我說,我說。那個,我爹聽說我受傷的事情了,他很擔心,專門寫信過來,說我不是打仗的料,讓我立刻馬上回京,好好當金家大公子,成親生子,過安生日子?!?
君蓁蓁震驚的看著金石,情緒和語都很激動的反駁。
“你怎么不是打仗的料了?上次你跟著皇后,第一次商戰(zhàn)唱,就殺敵八十九個。這次跟著皇上,三次戰(zhàn)役加起來,一共殺敵四百五十二。除了幾位經(jīng)驗豐富的副將,你是殺敵最多的。金大人憑什么這么說你?你沒跟他理論理論嗎?”
金石瞧著君蓁蓁突然急了,他反倒笑起來。
他殺敵多少,他自已都記不清楚,君蓁蓁倒是記得挺清楚。
金石道:“我理論了。但他說我歲數(shù)大了,該成親生子了?!?
君蓁蓁:“大什么大?你還是小孩呢!”
金石嘴角的弧度頓時僵住了。
好勝心讓他挺直了腰桿。
“我不是小孩。我都十六了,在鄉(xiāng)下跟我一般大的,孩子都生了?!?
君蓁蓁不以為然的搖頭,語十分篤定。
“你不會回去的?!?
金石一臉茫然。
他早上確實給京城回信了,嚴詞拒絕了他爹的要求。
可君蓁蓁怎么會知道?
君蓁蓁吸溜了一口酸梅湯,答疑解惑。
“你好不容易從京城逃出來,我現(xiàn)在都記得你離開時候的得意。自從來了邊境,你更是天天想著建功立業(yè)。這次受傷,不但沒有消磨掉你的斗志,還讓你更加發(fā)奮圖強。你志向遠大,以皇上為榜樣,絕不會甘于就這么成親生子,困于京城。我覺得,你不做出一番成就,是不會回去的?!?
金石聽著君蓁蓁的話,越聽越高興,嘴角咧得越大。
君蓁蓁說了那么多,他只聽到君蓁蓁夸他“志向遠大”。
“以前沒發(fā)現(xiàn),原來你這么欣賞我?!?
君蓁蓁:“我什么時候說過,不欣賞你了?”
金石搖頭。
“沒有沒有,你沒說過。你呢?”
君蓁蓁:“我什么?”
金石:“你打算什么時候成親?”
君蓁蓁:“我才十二,成什么親???我要把師父留下來的醫(yī)書都學(xué)會,將來把女子醫(yī)館開遍南夏各個地方。皇后娘娘說過,女子亦可以自力更生。我現(xiàn)在不僅代表我自已,我還代表著我爹娘,代表著祖父和祖母。我一定要活成讓他們最驕傲的樣子。”
金石欣賞君蓁蓁這般意氣風發(fā)、豪情壯志。
比所有女子都要好看。
只是,他關(guān)心的問題還沒有問清楚。
“那你什么時候成親?”
“干事業(yè)已經(jīng)很忙了,哪有空成親!我已經(jīng)決定了,這輩子,終身不嫁!”
君蓁蓁說完就不理金石了。
她喝完酸梅湯起身,使著牛勁,抬起一塊牌匾進房間。
金石兩眼一黑,天塌了!
……
君九淵回京之后,在京城城門口,百姓們出入的必經(jīng)之路上,立了一塊紀念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