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野被夸,喜滋滋的。
“當(dāng)時(shí)我都快死了,你都沒放棄我,我拓拔野所有東西都是你的。說吧,你還想要什么?”
這時(shí)候,千夜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拓拔野也會想辦法摘下來。
豈料千夜扯著拓拔野的衣服,倆人往主院走。
“老娘現(xiàn)在就想要你?!?
嬤嬤們見狀,嚇得心驚膽戰(zhàn)的追上去。
“將軍,將軍夫人,不可以啊。”
千夜想做的事情被打斷,不悅回頭。
“怎么不可以了?”
嬤嬤看著她打著的肚子,聲音放低。
“七個(gè)月了,會傷害到孩子的?!?
其他嬤嬤也跟著連連點(diǎn)頭。
千夜像小孩子沒吃到喜歡吃的糖果,不情不愿的放開拓拔野。
“掃興!早知道懷孕就不可以,不懷孕就好了。”
這種話,從未有哪個(gè)女子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口。
嬤嬤們都面紅耳赤的低下頭。
不敢語,生怕這位小祖宗再說出更炸裂的話。
拓拔野清了清嗓子,摟住千夜。
“沒事沒事,我回去跟你講故事?!?
“什么故事?”
“跟你講講,你相公我今天是怎么武功蓋世,一腳被木栢封踹荷花池里去的?!?
千夜……
木栢封帶著鳳離和殷小寶在后宮吃了晚飯,早早就出宮了。
明日一早,他要去殷府提親。
這么重要的時(shí)刻,今晚得提前準(zhǔn)備準(zhǔn)備。
鳳離提議,讓他把提親的詞多練幾遍。
殷小寶扮演殷卓和殷鐘,三人在國公府排練了起來。
直到殷姮從女子書院回來,這三人才停住。
趕走鳳離和殷小寶,木栢封靠在殷姮的肩膀上,語氣幽怨。
“哎,自從有了女子書院,你都沒時(shí)間陪我了。”
殷姮道:“我這不是專門為了騰出明日的時(shí)間,等著你去提親嘛。所以今天才忙到現(xiàn)在。你為我留在南夏,為南夏的太平盛世浴血奮戰(zhàn),我想跟你站在一起,就不能碌碌無為。我現(xiàn)在做的事情,是利國利民的大事。只有做這些事情的時(shí)候,我才覺得,我配得上你?!?
木栢封偏頭,傾身上去。
“你就算什么都不做,也配得上我。我永遠(yuǎn)都是你一個(gè)人的?!?
柔軟的唇一碰上就舍不得離開。
木栢封攪動(dòng)風(fēng)云、攻城略地。
殷姮勾著他的脖子,努力回應(yīng)。
大門外,鳳離捂住了殷小寶的眼睛。
“小孩子不能看!”
殷小寶扒下鳳離的手。
“再看一小會兒。哎,你的木先生怎么把阿姐擋住了?你快讓他挪一挪,我都看不見阿姐了”
鳳離沉默了一瞬,生拉硬拽的把殷小寶拉走了。
……
皇宮。
一走進(jìn)寢宮,君九淵就遣了所有宮人出去。
他抱住鳳嫋嫋,直奔龍床。
一件件珠釵從鳳嫋嫋手里脫落,最后到了床上,衣服也被接二連三的甩出來。
自從君九淵去了咸城,倆人就沒有過了。
這一宿直到后半夜,寢宮內(nèi)的動(dòng)靜才消停下來。
平息過后,君九淵掀開床帳走下來,抱著鳳嫋嫋,直接去了寢殿后面的溫泉。
后來,溫泉里水波漣漣,水聲潺潺,又是許久沒有停歇。
一整夜不消停的后果,就是第二日一早,太后啟程去蠻族的時(shí)候,鳳嫋嫋沒有起來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