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瑾收好圣旨。
“好,我懂了。我知道該怎么做?!?
聞,楚邵和上官淑云都松了口氣。
看正事談完了,杜三娘突然從楚邵身后探出一個腦袋。
她滿腔欣賞的目光打量丁瑾。
“丁大人男子裝扮英姿勃發(fā),恢復(fù)女兒身,也定是絕代佳人、傾國傾城。待會,我送丁大人一些衣服首飾如何?別誤會,我沒有強迫丁大人穿女裝的意思,也沒有說丁大人買不起的意思。我是真心實意覺得,我有幾套剛做好從未用過的新衣和首飾,非常適合丁大人,在我這反而暴殄天物了。那套官服難看死了,我們女裝,才是這世間最美的衣服。”
丁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多謝侯夫人,我可以自已……”
“那就一為定。楚邵,我們走吧,給丁大人挑衣服去?!?
丁瑾想說,她可以自已買。
結(jié)果杜三娘壓根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杜三娘著急回去,還想讓楚邵趕緊去洗澡。
這人出去好幾天了,身上又是血又是汗,都有味了。
回去的路上,楚邵看著杜三娘時不時捏鼻子的樣子,有些懷疑的聞了聞自已的袖子。
“我身上是不是很臭?”
杜三娘臉色一秒變正經(jīng)。
“我相公永遠(yuǎn)都是香香的?!?
楚邵不信。
回到府上趕緊就去洗澡了。
只是洗著洗著,一道身影不知何時鉆進了浴室。
隨即一只小巧的手,摸進了浴盆。
嘿嘿,終于得手了。
這回天大的事情,也別想打擾他們。
當(dāng)天晚上,師爺在梳理卷宗的時候,對陶紫月此人,心生疑竇。
他問丁瑾。
“大人,此人利用他人達到自已的目的,玩了一手金蟬脫殼,當(dāng)真就這么放過她嗎?”
丁瑾負(fù)手立于門前,看著外面降沉下來的天色。
她還在想著皇上留下來的那道圣旨。
聞,回過頭去。
“她所作的一切,接近楚邵,嫁李茂,利用沈安和我們,目的都只有一個,只為自保。雖有女子之間的爭風(fēng)吃醋,但也付出了代價,罪不至死。我泱泱南夏,應(yīng)該允許一個有瑕疵的女子存在。日后若能改過自新,此事就此翻篇。若再作奸犯科,再依律處決便是?!?
“大人英明?!?
師爺聞,在卷宗上落下最后一筆。
……
為了彌補沒有楚邵陪著回門的遺憾,杜三娘帶著楚邵連續(xù)三天都在杜家吃飯。
到第四天的時候,杜穆青宣布,她們要回東境了。
杜小辭早在杜三娘回門的第二天,就回了京城。
用他的話說,京城還有好多病人等著他這個小神醫(yī)救命呢。
那語氣,好像京城少了他天就要塌了似的。
杜穆青他們?nèi)粼僖蛔撸坛蔷驼娴臎]有杜三娘的娘家人了。
杜三娘不舍得,晚上宿在了杜家。
楚夫人聽說杜穆青要走,當(dāng)天晚上帶著一個錦盒來了杜家。
“勞煩親家母幫個忙,我有一個疼愛的晚輩,名為木栢封,他和他的新婚夫人最近都在東海,這個里面是給他們的補品,還請親家母幫忙帶過去?!?
杜穆青讓侍女收下。
“放心,一定帶到?!?
楚夫人又拉住了杜三娘的手。
“親家母也放心,我定將三娘當(dāng)成自已的親生女兒看待,絕不讓她受到任何委屈?!?
杜穆青又點頭。
“我信您。只是三娘頑劣,親家母莫要太過放縱,該嚴(yán)厲的時候,還請代我行使嚴(yán)母之責(zé)?!?
楚夫人笑得爽快。
“三娘哪哪都好,我養(yǎng)女兒都養(yǎng)不了這么好,我哪舍得嚴(yán)厲啊。”
杜三娘抿唇笑著,表情驕傲。
好像在說:看吧看吧,我多優(yōu)秀。
這時,門外侍女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