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栢封萬萬沒想到。
人生第一次敗在自已這張嘴上,竟然是在這山溝溝里。
村民們拿著武器將他們圍在中間,有人拿著繩子要把倆人捆起來。
梁生渾身運氣,剛要動手,就被木栢封給摁住了。
木栢封朝梁生使眼色,梁生雖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也卸了力,乖乖束手就擒。
人群里鉆進來一個不起眼的老頭,眼睛一直盯著梁生手里的小驢。
見人都被繩子捆住了,還死死抱著,當即就要沖上去搶。
梁生眼疾手快的躲開。
“這是我們花錢買的,是我們自已的東西?!?
說罷,回頭看身后的老人家和小男孩。
小男孩提了提手里的錢袋子。
“是的,他們給錢了。”
那老頭見狀,只能憤憤的后退一步。
只是那一雙眼睛,還黏在小驢身上。
他這一舉動,引得木栢封多看了兩眼。
眼看著天都快黑了,村民們一合計,打算先把倆人關起來,等明天一早就報官。
木栢封和梁生,再加上一頭小驢崽,就這么被關進了村頭的一處破廟里。
外面有村民們輪流守著,防止他們跑了。
破房門一關,梁生就把小驢往地上一扔,一臉的晦氣。
“都是你這個畜生鬧的?!?
小驢摔了個四仰八叉。
他撲騰著四肢艱難翻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xù)認命的趴著。
梁生看向木栢封。
“梟國公,您是不是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
“有沒有不對勁,晚上就知道了?!?
木栢封在小驢面前坐下來。
“這些人,是你搞來的吧?”
小驢懶懶的掀起眼皮。
“我從出生到現(xiàn)在,都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我怎么搞?”
木栢封:“剛才要搶你的小老頭,是誰?”
小驢把腦袋一撇。
“不認識?!?
木栢封揪著驢耳朵,又把它的腦袋給掰了回來。
“你給我聽好了,以前的約定還算數(shù)。你要是敢在投胎上耍花招,我就讓你一世活得比十世還長?!?
小驢氣得哼哧哼哧兩聲。
“我說了不認識,就是不認識。我都這樣了,就算是神仙也認不出來。我堂堂東華星君,犯得著在你面前撒謊嗎?”
木栢封松開他的耳朵。
“不說算了。梁生,找柴生火,晚上咱們就在這將就一宿。還有,想辦法給京城送個信。”
小小的破廟根本困不住梁生。
他輕輕一震,身上的繩子就被震開了。
前門后窗戶都有人守著,他也能不驚動外面的人,直接從房頂?shù)奶齑帮w出去。
很快,梁生再次回來,背著一捆柴禾,拎著兩只已經(jīng)處理好的野雞。
“屬下在后山找到一個隔壁村的獵戶,給他一錠銀子,讓他幫忙去京城送信。順便打聽了一下采花大盜的事情。獵戶說,我們所在的村子,叫烏溪村。前天晚上,烏溪村有兩位姑娘睡覺的時候被人擄走。那人還在房間里留了字條,說自已是采花大盜,過兩天還會再來。讓村子里的人把漂亮姑娘給他準備好?!?
聞,木栢封眼簾微窄。
“夠囂張的啊!”
梁生眼神幽怨。
“許是您剛才在路邊說我們是采花大盜的事情,被人聽到了。所以村里人就覺得兩天前的事情也是我們干的,我們又回來搶姑娘了。”
木栢封嘁得一聲。
“不是我推卸責任哈,就算我沒說那話,今天我們也走不了。不信咱倆打賭?”
“不賭!”
梁生毫不猶豫的拒絕,利落的蹲下來點火。
等火堆點起來,梁生又把兩只野雞架起來烤。
烤肉香很快飄到外面,外面守著的村民正在啃干餅,被這突然的香味饞得直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