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小驢不愛聽了,驢臉拉得老長。
“我保持中立,還有錯了?”
玄棕使者:“你若真是中立,我讓你出山洞的時候,你就不會一聲不吭不讓龍羲發(fā)現(xiàn)。你不讓龍羲發(fā)現(xiàn),不就是想幫著我們引龍羲入套嗎?你這不是中立,是坐山觀虎斗,打算坐收漁翁之利。只可惜,你算盤打錯了。你已經(jīng)跟我們上了同一艘船,東窗事發(fā)之時,你也別想撇清干系!”
心思被戳穿,小驢不想繼續(xù),轉(zhuǎn)移話題。
“你們想怎么做?”
玄棕使者暢想。
“坐實他采花大盜的罪行,激起百姓民憤。到時候,天庭絕不允許此等敗類繼續(xù)為龍王,為禍人間。他那個兒子還是個小屁孩,到時候推他為傀儡龍王,為我們掌控。龍族的龍氣,豈不是讓我們隨便用?”
小驢:“聽起來確實挺好。但我聽說,無人知道那孩子出生的時候是什么光。萬一是綠光……”
“綠光又能怎樣?”
玄棕使者毫不在意。
“聽說當年那個,剛會點皮毛就想大鬧天空,我看綠光根本不是魔童,是智障?!?
小驢冷笑,眼前的才是智障。
傳說里的東西,只不過是天庭怕丟人,隨便對外編的說辭罷了。
實際上,當年那魔童在天庭干了什么,知道的神仙大都開不了口了。
而東華星君恰巧,就是為數(shù)不多知道內(nèi)情,而且還活著的。
那場面他親身經(jīng)歷過一次。
怎么說呢?
不敢回想!
死也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次。
要不是他跑得快,千年前,就已經(jīng)去閻王爺那報道了。
只有沒腦子的傻x,才會以為,這千百年流傳下來的警示,只是一場玩笑。
“我勸你還是別大意了,那孩子不簡單?!?
玄棕使者語氣里全是輕蔑。
“我早在東海就見過那小崽子,只會放屁熏人,問他話都說不明白。你也未免太看得起那臭小子。”
當年的真相,天庭下過封口令。
小驢不敢說出來,只能委婉勸阻。
“你若想要龍氣,可以找海神娘娘求情,看在同道中人的份上,海神娘娘也許會給大家行個方便?!?
聞,玄棕使者更是冷哼。
“你知不知道,龍羲已經(jīng)把龍頊從龍族族譜除名了,連供奉的牌位也撤了。此等大逆不道的行為該天降神罰,讓他神形俱滅!可九德星君報給海神,海神竟然說,龍族的事情已經(jīng)全權(quán)交給龍羲負責,她不方便插手!海神袒護龍羲,袒護得無法無天,海神怎么可能幫我們?”
小驢沉默了一瞬。
“海神娘娘許是,不想跟那小子費口舌吧!”
若是以前的龍王,對海神之命惟命是從。
這點小事,只是一句話就能解決。
可現(xiàn)在的龍王啊,連海神都不想招惹他那張嘴。
所以,只要他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海神還真不一定管。
兩人說話間,又有兩個老頭進來。
他們的肩上,一人扛了個被打暈了的村婦。
村婦還在睡夢中,衣衫不整,就這么被他們裹著被子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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