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厄星君收回視線,看向木栢封,語氣惋惜。
“那潑皮惡性不改,前些日又在天庭闖下禍端,已經(jīng)被我打入地府,投胎轉世去了。”
木栢封眉間跳得厲害。
“可知投胎去哪兒了?”
“天機不可泄露!”
渡厄星君不答木栢封,反而問向木小腿。
“你出生的時候是什么光?當真不知道嗎?”
這個問題木小腿都聽煩了,一點也不想回答。
他直接對著渡厄星君翻了個白眼。
“都說過了不知道不知道,還問問問,你們的大人好煩哦!”
木栢封擋在木小腿面前,抬起下巴,指了指渡厄星君身后的小童子。
“他是現(xiàn)場唯一的見證者,問他,我們也很想知道。”
這是小童子不愿提及的黑歷史。
他一臉的難堪。
“當時我真睡著了,什么也沒看見?!?
這話,他已經(jīng)不知道跟多少人,說了多少遍。
每提起一次,都讓他丟一次臉。
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睡著了,錯過了龍族繼承者的出生。
這事已經(jīng)傳遍三界,他已經(jīng)被嘲笑好久了。
沒問出結果,渡厄星君只能作罷。
木栢封卻還有問題,盯著渡厄星君的表情,繼續(xù)追問。
“那個人當年真的是自不量力大鬧天宮,逼玉帝讓位嗎?”
渡厄星君眉心一皺,莫測的盯著木栢封看了好久。
許久,才吐出一個字。
“是!”
這許久的沉默,讓木栢封心里有了猜測。
他勾唇笑了笑,拱手一拜。
“今日,多謝星君懲惡揚善,緝拿罪人,助我順利接走東華星君。”
渡厄星君轉頭,看到梁生懷里小毛驢。
小毛驢剛吐了血,身體好幾根骨頭都斷了,這會兒正蔫蔫的趴在梁生懷里,眼睛都睜不開。
渡厄星君抬手,一道金光渡遍小毛驢全身。
很快,小毛驢身子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
看到渡厄星君,小毛驢眼睛一瞪,又立馬給閉了回去。
蒼天啊,為什么偏偏來的是他!
偏渡厄星君很沒有眼力勁的往上湊。
“大哥,別來無恙!”
小毛驢不情不愿的睜開眼睛,沒好氣。
“是你親手將我打落凡間,有沒有恙,你自個不知道?”
渡厄星君毫無愧疚之心。
“是大哥做錯事情在先,被龍紫告到了天庭。大哥落得今日下場,那也自食惡果。小弟也是沒法子。”
小毛驢啐了渡厄星君一口,朝著木栢封嚷嚷。
“趕緊走趕緊走,老子不想看到這個老匹夫?!?
……
木栢封先把小毛驢送去了海神娘娘那里。
順道,還看到了大蟲。
大蟲最近都住單人間,冷不丁室友從小牛變小驢,還有些不適應。
“你這個體格比牛差多了,干活行不行?。肯日f好啊,還是各干一半,你別想讓我替你分擔?!?
小毛驢哼得一聲。
“少唧唧歪歪。我就算再差,干活也比你強。”
大蟲滿腹怨。
“你走這段時間,都是我一個人干,每天累得飯都吃不下。你回來得把之前落下的活補回來,該讓我歇幾天了。”
呸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