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jīng)喝過了,味道一模一樣。你這個有什么問題?”
說著話,他讓李順也給自已倒了一杯。
君九淵嘗試著抿了一小口,露出懷疑的神色。
再抿一小口,表情微頓。
他平靜的放下酒杯。
“這酒壇子誰動過?”
從木栢封第一聲“嘔~”出來,李順魂都嚇飛了。
聽到君九淵的質(zhì)問,急忙噗通跪地。
“這酒壇子是奴才從地窖端來的,也是奴才將它放在偏殿。就等著梟國公進宮的時候,拿給梟國公的。奴才用性命擔(dān)保,奴才沒打開過蓋子,也沒往里放任何東西。就是借奴才一百個膽子,奴才也不敢謀害梟國公啊?!?
木栢封現(xiàn)在嘴里胃里還都是剛才的味道。
不能回味。
一回味就想“嘔~”。
“起來吧,沒那么嚴(yán)重,鹽又吃不死人?!?
鹽?
鳳嫋嫋拿起君九淵的酒杯抿了一口,那味道讓她忍不住直吐舌頭。
她默默的將酒杯放下。
“酒里加鹽,還加了不少。這味道也挺別有風(fēng)味的哈。”
君九淵瞇了瞇眼睛。
“南海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去查,看下午誰進過偏殿?!?
李順麻利爬起來去查。
很快再回來,臉色比剛才更難看了。
他再一次噗通跪地,這回跪得服服帖帖。
“皇上贖罪,梟國公贖罪。都是奴才的錯,您二位懲罰奴才吧?!?
木栢封身子往椅背上一靠。
“呦,什么人能讓你李大總管心甘情愿替他擔(dān)責(zé)。說出來,我木栢封去會會他?!?
李順表情為難,開不了口。
君九淵一個眼刀撇過去。
“說!”
李順頓時把頭磕在地上。
“下午同時進過偏殿和皇上皇后娘娘小廚房的,只有小公主和小皇子。而且,而且小廚房里的鹽罐子確實已經(jīng)空了?!?
聞,幾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那鹽罐子里的鹽,可是整整兩斤呢。
鳳嫋嫋的聲音難以置信。
“你說,是安安靜靜干的?”
李順直起一半身子,為難的點了點頭,講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奴才從地窖把酒端出來的時候,遇到太后帶著小公主和小皇子在御花園玩耍。太后還問了奴才,這酒是要干什么的。老奴如實跟太后說,是皇上要賞給梟國公的。那時候,小公主和小皇子就在一旁聽著。
今日的膳食都是御膳房做的,小廚房沒開火,除了小公主和小皇子,再無人進去過,也再無人動過鹽罐子。而且照顧的嬤嬤們也證實,下午午睡之后,小公主和小皇子確實消失了一小會,她們就是在偏殿把人找到的。那時候他們手里玩著鹽罐子,已經(jīng)空了。嬤嬤們以為里面的東西是不小心灑在什么地方了。誰能想到……”
李順說話的時候,都不敢看木栢封的臉。
鳳嫋嫋默默的看了木栢封一眼。
“我估摸著,大概是靜靜主謀,安安幫兇?!?
全皇宮明目張膽表現(xiàn)出對木栢封不滿意的,也就只有靜靜了。
要真有仇的人,也不能用這種低級的還帶點惡作劇的手段對付木栢封。
木小腿悠悠開口。
“爹呀,你說說你這人品,哎!”
木栢封……
殷小寶也跟著嘆了口氣。
“安安靜靜有點損哦,我對我爺爺都不敢這樣。”
鳳離也同情的看了木栢封一眼。
“他們可能就是想搗蛋,沒想針對阿兄。阿兄別介意?!?
這安慰,多少有點自欺欺人。
木栢封還就不信了。
他起身往外走。
“我今天非跟這小子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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