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大人帶著一眾文官的身影逐漸隱沒在如潮的人群里,而腳下那悠悠白云,似乎也在無聲訴說著方才那場暗藏機鋒的對話。
柳林穩(wěn)了穩(wěn)心神,剛想繼續(xù)在這場奇幻盛會上探尋奇珍異寶,周圍人的態(tài)度卻陡然轉(zhuǎn)變。
原本熱鬧的盛會,此刻因他成了焦點而喧鬧更甚。周圍白云變幻莫測,時而似巍峨高山,時而像洶涌海浪,與周圍人熾熱的目光相互交織。
一位身著錦繡官服、頭戴精巧官帽的文官,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疾步靠近柳林,眼神里透著熱絡(luò),仿佛他們已是多年至交:
“柳大人,久仰大名!今日有幸相遇,實乃人生一大幸事。早就聽聞您在仕途上的非凡成就,日后還望您多多關(guān)照?!?
柳林微微一怔,心里清楚對方把自己當作了文官集團的人,他禮貌地回以微笑,謙遜道:“您過獎了,日后還得向您多多學習?!?
就在柳林與這位文官寒暄之際,一位身形魁梧、身披厚重鎧甲的武將大步闖了過來,他的腳步聲厚重有力,像是要踏破這軟綿綿的白云。
武將滿臉急切,雙手一伸,直接把文官擠到了一旁,粗聲粗氣地說道:“柳兄弟,可算找到你了!咱倆都是武將出身,在這朝堂上,可得抱團取暖,可不能被這些文官拉攏了去!”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場面瞬間有些尷尬。被擠到一旁的文官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礙于武將的威勢,只能敢怒不敢,站在一旁,眼神里卻透著不甘。
柳林見狀,趕忙笑著打圓場,一邊伸手扶住武將,一邊對那文官說道:
“大人莫怪,我這兄弟性子直,并無惡意。在這朝堂之上,文臣武將皆是朝廷的棟梁,缺一不可。”說完,又轉(zhuǎn)頭對武將說:“大哥,你這心急的毛病還是改改,都是朝廷同僚,可別傷了和氣?!?
這時,又有一位年輕武將撥開人群,快步上前,他身形矯健,眼神中滿是敬畏,抱拳行禮道:“柳將軍,您的赫赫戰(zhàn)功,我等欽佩不已。往后還望您多多帶領(lǐng)我們,為朝廷建功立業(yè)。”
柳林笑著回應(yīng),辭誠懇又謙遜:“都是兄弟們共同努力的結(jié)果,以后咱們一起為朝廷效力?!?
可他心里清楚,武將們這般急切拉攏,是擔心自己被文官集團拐走,而文官們則一心想把他納入麾下。
在這熱鬧非凡的盛會上,柳林周旋在文官武將之間,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生怕落下話柄。
他深知,在這看似繁華的盛會背后,實則暗流涌動,自己的每一步都必須走得謹慎,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萬劫不復(fù)的境地。
柳林正被一群官員圍得水泄不通,大家都在挖空心思與他套近乎,熱鬧非凡。這時,益州姜家外甥和樂家公子,從人群外一路擠了進來,腳步匆匆,神色焦急。
樂家公子滿臉通紅,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手中緊緊握著一枚流光溢彩的空間戒指。他好不容易擠到柳林面前,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迫不及待地雙手遞上戒指,壓低的聲音開口說道:
“柳大人,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還望您務(wù)必收下!”姜家外甥也在一旁賠著笑,連連點頭。
柳林微微一怔,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他不動聲色地接過戒指,輕輕挑眉,笑著問道:“樂公子如此盛情,這是何意???”
樂家公子擦了擦額頭的汗,連忙解釋:“柳大人,這空間戒指里藏著控制中千世界的方法,您是做大事的人,這東西對您才最有用,我們真心希望能助您一臂之力!”
柳林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樂公子如此厚愛,柳某感激不盡。既然如此,我也就只能卻之不恭了?!闭f罷,他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部古樸厚重的秘籍,封皮上刻著《陰魂穢蛻之術(shù)》幾個大字。
“這《陰魂穢蛻之術(shù)》是我偶然所得,雖然不算頂級功法,但也有其獨特之處,今日就贈予大人,以謝大人提攜之恩?!睒饭右贿呎f著,一邊介紹著這本秘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