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這口泉眼為生,聚集在附近的村落有很多,互相之間間隔并不遠(yuǎn),分散在這口泉眼的四面八方。
老李頭所居的村落,就扎根在東面,是個(gè)山明水秀但卻貧瘠的地方,周圍基本都是石山,開墾不出沃土肥田。
來到老李頭家門口,白明微目光越過竹籬往里看。
果然,院子里那幾畦菜地并沒有用草席于夜間蓋住的跡象,小一點(diǎn)的株苗已經(jīng)開始枯敗。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奇怪的味道。
有肉開始腐臭的味道,也有像人排泄物與嘔吐物的味道。
小白和灰灰想要前去看個(gè)究竟,然而卻被白明微阻止。
白明微告訴在眾:“你們?cè)谕饷媸刂?,我去看看?!?
蕭重淵有些擔(dān)憂,拉住了她的披風(fēng)。
她回眸,拍拍蕭重淵的手:“無礙?!?
蕭重淵知曉自己進(jìn)去也做不了什么,于是只能叮囑:“萬事小心?!?
白明微躍入老李頭家的院子,映入眼簾的最先是耳房。
耳房與屋子相鄰,但卻不在屋子里面,最適合做廚房。
白明微見廚房有些異樣,于是便去看個(gè)究竟。
只見廚房里掛著幾條被熏烤的肉。
那肉用鹽腌過,又被火煙熏烤,漸漸失去水分變成臘肉。
但是一旁的土缸里裝著的腸子之類的下水,卻沒有腌制,已經(jīng)開始腐爛發(fā)臭,很顯然老李頭為了省下食鹽,所以才沒用食鹽處理。
粗略看了一眼,白明微小心翼翼移動(dòng)到正屋,盡量不觸碰到任何東西。
透過那道沒有明紙的窗欞,白明微看到屋里有一人模糊的輪廓。
那人半躺在床上,一動(dòng)不動(dòng)。
白明微用氣勁把窗戶的木架砸開,一道光亮灌進(jìn)去。
只見一名老人歪在榻上,他嘴角還淌著黃褐色的液體,地面也盡是嘔吐物。
屋里一片狼藉,而老人卻還有生命的跡象,手指艱難地動(dòng)著。
看到這里,白明微眼神驟凝。
她迅速退了出來,與此同時(shí)吩咐大家:“離遠(yuǎn)一點(diǎn)!”
蕭重淵立即從小黑背上的兜子里取來一個(gè)水囊,拔開塞子,酒味撲鼻而來。
他把酒盡數(shù)倒在白明微的靴子上:“踩在酒里。”
白明微照做,而后又用火折子把地上的酒水與靴子點(diǎn)燃,在火即將蔓延她全身時(shí),迅速腳踏泥土,把火撲滅。
她神色極為凝重:“出事了,那老李頭還有氣息,但明顯染上了疫病,我們擔(dān)心的事情,終究是發(f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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