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一句話,她拂袖離去。
韋貴妃又使了個眼色,她的宮人立即把令宜公主的侍女放開。
韋貴妃笑著走向白明微,問道:“大將軍,你沒事吧?”
白明微沒有心思應(yīng)付這一個兩個的瘋子,然而韋貴妃明顯沖著她來,看在越王殿下的面上,她不得不應(yīng)付韋貴妃。
要是她與韋貴妃沖突,只怕會引得其他陣營的人笑話。
于是她拱手施禮:“多謝貴妃娘娘,微臣沒事?!?
韋貴妃笑容滿面:“沒事就好,本宮面前,無需多禮?!?
頓了頓,韋貴妃繼續(xù)道:“天色極好,本宮想走走,若是大將軍無事,陪本宮走走如何?”
韋貴妃這是有話要說。
白明微點點頭:“是。”
正好,她也有話要說。
韋貴妃折身走向御花園,白明微則落后她半步距離。
韋貴妃攏了攏披風(fēng),笑意依舊:“大將軍,這天兒真冷,想必你們在江北的時候,比這還要冷吧?”
白明微頷首:“回娘娘,是稍微冷了些。”
韋貴妃忽然止住腳步,舉目望向那枯敗的池塘:“堯兒他瘦了,也黑了不少,一定在江北吃了不少苦?!?
白明微沒有語。
韋貴妃繼續(xù)道:“不論在北疆,還是在江北,大將軍對堯兒頗多照顧,本宮銘記在心,卻一直未能好好向大將軍道謝?!?
說到這里,韋貴妃竟要向白明微行禮。
白明微連忙扶住她,并順勢躬身:“娘娘,您折煞臣了。”
韋貴妃也沒有堅持,想來那謝恩的禮,她也不是非要完成。
然而令高傲的她放下態(tài)度,已經(jīng)極為難得。
但古話說得好,“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韋貴妃這般惺惺作態(tài),自是有她的目的。
事情進(jìn)展到這一步,已經(jīng)鋪墊得差不多了,于是她便進(jìn)入正題:“本宮看得出來,你與堯兒感情甚篤,是君臣也是朋友?!?
“本宮只是一介婦孺,不懂太多道理,有時候容易鉆牛角尖。先前多有得罪,還請大將軍多多擔(dān)待?!?
白明微道:“臣不敢怪罪娘娘?!?
韋貴妃笑了笑,先前倨傲不可一世的模樣,隱隱已經(jīng)回來。
她看向白明微,緩聲開口:“既然大將軍是堯兒的朋友,本宮有個關(guān)于堯兒的喜訊,理應(yīng)告訴你。”
白明微面無表情:“娘娘請說?!?
韋貴妃不緊不慢地道:“堯兒年紀(jì)老大不小了,本宮最近正在為他物色妻子,相信再過不久,他便會定下親事?!?
“但是本宮聽說了不少閑碎語,都是關(guān)于大將軍的妹妹,白府六姑娘的?!?
“本宮知曉堯兒他鳳子龍孫,是很多閨秀的夢中人,然而姻緣講究的不僅是緣分,還有門當(dāng)戶對?!?
“堯兒他是天之驕子,理應(yīng)與大家閨秀相配,那些個閑碎語對堯兒議親不好,既然大將軍是堯兒的朋友,理應(yīng)幫他清理?!?
說到這里,韋貴妃笑意更加深了:
“當(dāng)然,要是讓大將軍去解釋,想必會越描越黑吧,所以不如從源頭上解決,便能一勞永逸?!?
白明微似笑非笑:“貴妃娘娘,您有什么建議呢?”
韋貴妃一臉情真意切:“自然是趕緊為六姑娘定下親事,如此就沒有人再說她肖想越王妃的位子,而且本宮也有一個很好的人選,那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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