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wèi)的好奇心,江辭并未滿足。
他很嚴肅地打發(fā)了護衛(wèi):“退下?!?
護衛(wèi)見他這般鄭重,歇了玩笑的心思,立即退了下去。
待書房里僅有他一人,江辭連忙坐到窗邊的椅子上,就著窗欞拉進來的雪光,顫著手打開信封。
他激動得連嘴唇都在發(fā)抖。
當那薄薄的信箋呈現(xiàn)在眼前時,他緊張得呼吸都忘了。
“朝云,見字如晤……”
飄逸蒼勁的字跡,婉如游龍般躍然于紙上。
江辭一字字地看,生怕遺漏任何內(nèi)容。
所以僅是一張信箋,他竟然看了許久。
信中沒有噓寒問暖,亦無苦口婆心,只是簡單地寫著幾句交代。
然而盡管如此,江辭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只因這封信是白惟墉寄來的。
信上說他命人寄了幾捆書過來,讓江辭閑暇時不忘勤勉用功。
在這貧瘠的邊城,書籍這類東西尤為珍貴,更何況江辭本就喜愛。
如何不叫江辭這般欣喜呢?
最后,江辭小心翼翼地把信收好,準備向送信的人打聽那幾捆書大概寄到了哪里。
“哎,你一個人傻樂什么?”
可就在這時,衛(wèi)驍?shù)穆曇繇懺陂T口。
江辭不用看,也知道來人什么樣子。
他只好把去找信使的事情擱置下來,準備向衛(wèi)驍發(fā)泄一直以來積攢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