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情景平和到,仿佛沒有任何暗流在涌動。
思緒剛過一遍,在眾便尋了位子坐下。
沈氏還有俞皎夫婦落座在白明微身后的位置,而軍師身份的未婚夫蕭重淵,卻被安排在身邊,又吸引了眾多目光。
便是殿內的元貞帝,也遙遙看到白明微身邊坐了個男子。
他眼睛一瞇,開口便是直接喚了白明微:“柱國大將軍。”
白明微起身,拱手行禮:“臣在。”
元貞帝的目光依舊凝著蕭重淵:“這是怎么一回事?”
白明微不僅官拜大將軍,還有著安寧郡主的封號,照理來說,郡主的親事就算皇帝不過問,那么太后也要垂詢安排的。
她驟然帶了個男人在身邊,自是少不了一番解釋。
若是不能求得寬宥,那么被狠批一頓,怪她自作主張定親,沒有經(jīng)過太后的首肯也是正常的事情。
元貞帝略帶不悅的問話,就代表著帝王對此事的態(tài)度。
然而白明微并無半點心虛緊張,她自有一番應對說辭,只聽得她不緊不慢地解釋:“回陛下,這是臣的未婚夫婿風輕塵?!?
“其父與臣的父親有舊,早年家生變故臨終托孤,把他托付給臣的父親,但多年來一直在外游學,不曾歸家,直到北疆起了戰(zhàn)火,他才踏上歸途?!?
“臣父的親在北疆時,常對臣掛心不已,多次念及臣的終身大事,并向幾位兄長提出,要將臣許給故友之子,也就是風軍師。”
“后來父親亡故,北疆情勢刻不容緩,這件事情也隨著兄長的犧牲及流落而耽擱了。”
“待到兄長們被尋回之時,臣緊接著便接了和親圣旨,更是不能把父親的遺愿置于國家大事之上?!?
“種種變故發(fā)生,幾經(jīng)輾轉,臣的兩次婚約作罷,是以兄長便提起父親遺愿?!?
說到這里,白明微的聲音更加明朗:
“陛下以仁孝治國,臣食君之祿當效仿陛下向親長盡孝之大義,既是父親遺愿,臣理應遵循?!?
“且風軍師與臣屢次出生入死,其中情誼更是不用多說,是以臣經(jīng)過慎重的考慮之后,便與風軍師定下三生之盟?!?
這番解釋,即便是元貞帝真的有什么疑惑,難道還能把白伯遠的魂召來問一問不成?
再者白明微還用孝道去堵元貞帝的嘴,元貞帝即使再不滿,他也不好說什么。
但叫他就這么算了,他又怎么能甘心?
于是他還是從太后這方面入手,批評白明微幾句:“柱國大將軍,你怎么說也有郡主的封號,婚事理應先與太后商量?”
“怎么朕和太后都沒有聽到有關這件事的只片語,你這是故意隱瞞,還是玩忽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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