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我的態(tài)度從一開始就很明確。”
白琇瑩回答得很干脆,幾乎是毫不猶豫。
可她依舊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白明微聞,她暗自嘆息。
她何嘗不知道六妹的顧慮,無非是擔(dān)心如果真的放任情愫滋長,會給她增添壓力和麻煩罷了。
但她不覺得,靠三兩語就能打消六妹的顧慮。
因為六妹對她的體貼和理解,并非輕而易舉可以改變的。
她感念六妹這份心意,自是不會再多干涉。
于是她握著白琇瑩的手,一切盡在不中。
“姑娘,不好了,出事了。”
也就在這時,馬車外傳來影衛(wèi)的聲音。
白明微問:“何事?”
影衛(wèi)低聲回答:“方才在今朝醉門口發(fā)酒瘋的那名使臣,遇刺了?!?
“遇刺?”
是遇刺,而非傷重身亡。
白明微眼皮一跳,立即就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影衛(wèi)低聲回答:“是,那名使臣剛被元詢帶了回去,大夫趁機刺死使臣,然后便遁逃了?!?
“現(xiàn)在巡城御史司和京兆府都在四處搜尋刺客,屬下得知消息,第一時間來稟報姑娘您?!?
白明微聞,面色依舊沉靜,她問:“元詢在哪?”
影衛(wèi)應(yīng)聲:“元詢正在入宮的路上?!?
白明微默了默,隨即道:“立即去承天觀,幫我向師父捎個信兒,務(wù)必悄悄的,不可叫人發(fā)覺?!?
接著,白明微掀開簾子,悄聲說了幾句話。
“是。”
影衛(wèi)應(yīng)了一聲,外邊便沒了動靜。
白明微合上雙眼,深吸一口氣:“六妹,回家后你先去找風(fēng)軍師,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他,然后請他去找祖父,明白么?”
白琇瑩看到長姐如此鄭重其事,知曉事情的嚴(yán)重性,她點頭應(yīng)下:“是,長姐?!?
白明微不再語,眉頭輕輕擰著,像是在思索什么。
馬車不一會兒便到府門口,姐妹二人尚未下馬車,宮里的人便來了。
白明微從馬車上下來,便有內(nèi)侍迎上前:“柱國大將軍,陛下有請,請您速速隨咱家入宮。”
白明微看了一眼身上的常服,隨即道:“公公請稍等片刻,本將軍換身衣裳。”
那內(nèi)侍的態(tài)度十分堅決:“陛下說了,請大將軍立即入宮?!?
如此,白明微便不再說什么。
她看了白琇瑩一眼,白琇瑩立即點點頭,隨即提著裙子進了宅子。
白明微則隨內(nèi)侍入宮。
此時已是日暮時分,薄暮之下,玉京城被籠上一層霧靄。
層層裹上來,叫人透不過氣。
白琇瑩謹(jǐn)記長姐的話,當(dāng)即就去找了蕭重淵。
她氣喘吁吁地把事情的經(jīng)過描述了一遍,隨即道:
“未來姐夫,此事怕不能善了,長姐讓我告訴你,馬上去找祖父,可她沒有交代我讓你去找祖父做什么?!?
蕭重淵沉吟片刻:“六妹,先別著急,你去找大嫂,告訴她等會兒府里可能會有來報信兒的人,到時候需要她安撫大家?!?
白琇瑩一臉擔(dān)憂:“報信兒?報什么信呀?為什么要安撫大家?”
蕭重淵道:“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等會兒信就來了,你先去找大嫂吧?!?
說完,蕭重淵便徑直去了白惟墉的院子。
……
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