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消息明顯封鎖了,無人知曉他正在此處孤立無援。
所以他必須全力應(yīng)對。
定北侯與燕王從頭到尾不說話,但越是旁觀,他們就對局勢愈發(fā)清楚。
看來那份水文圖,是觸及了今上的雷池了。
正在這時,證人繼續(xù)開口:“太子殿下當(dāng)然不記得了,因為如今的草民,哪還有當(dāng)初在您身邊聽遣時的意氣風(fēng)發(fā)?”
“您一定沒想到吧?那樣兇險的追殺,草民竟然還能撿回一條命,興許上天讓草民活著,就是為了此時此刻,這就叫做天道好輪回!”
說到這里,他話鋒一轉(zhuǎn),面對太后和元貞帝開口:
“啟稟陛下,太后,草民曾是太子府中的門客,雖然鮮少露面,但太子府中的戚管事,以及門客劉錫、王翰箐等人,都識得草民?!?
說話間,他看向身材瘦削的孟子昂:“便是這位孟公子,當(dāng)年也與草民有一面之緣?!?
話音落下,他把蓋住側(cè)耳與瞎眼的頭發(fā)掀起:“孟公子,還有印象么?”
“莊、莊先生?”孟子昂微驚。
證人挑唇:“正是小可,莊延?!?
孟子昂露出會意的笑容:“看來先生的日子不好過?!?
莊延沒有再回應(yīng)孟子昂,他朗聲開口:“當(dāng)初給北燕送水文圖的人,便是草民!但最開始草民并不知曉,送過去的是什么東西!”
“直到草民于平城被暗殺,一路逃往涼城方向,墜下懸崖?lián)旎匾粭l命后,經(jīng)過多番查探,才清楚當(dāng)時太子派草民去完成的任務(wù),究竟是什么!”
“草民存有太子與北燕接頭人往來的親筆信,以及知曉接頭人的身份,包括送出去的水文圖都經(jīng)過哪些人之手,草民都一清二楚?!?
“草民站在這里,可以證明太子與北燕曾有交易,證明太子是一個通敵叛國之人!而當(dāng)初為太子出謀劃策的,便是另一名門客,陸幸安!”
說罷,他把裝著信件的小匣子恭敬呈上。
梅公公接過匣子打開,里面同樣露出血跡斑斑的一份信。
信封已經(jīng)泛黃,說明了它歷經(jīng)了些許歲月。
梅公公把信拆開,遞向太后:“太后娘娘,請過目?!?
宋成章順勢開口:“陸幸安已被臣于昨夜緝拿,他已認(rèn)罪畫押,這是他的供詞,陛下與太后可將其提上來對質(zhì)?!?
說罷宋成章呈上一份供詞。
太后沒有說話,只是捏著那幾張信紙反復(fù)閱覽。
末了,她把信箋遞給元貞帝:“皇帝,你看看吧?!?
元貞帝把信箋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沒什么發(fā)現(xiàn)!
他什么都看不出來!
可他又不能承認(rèn)這個事實!
太后看出了他的窘迫,隨即告訴梅公公:“把信給定北侯過目?!?
定北侯雙手接過梅公公遞來的信,越看到最后,面色愈發(fā)陰沉。
太后問他:“看出了什么?”
定北侯恭敬回答:“此信用了特殊的傳遞消息方式,需要將信的內(nèi)容拆解、組合,就知曉信件想要傳遞的真正消息?!?
“臣在其中看到了太子與對方的交易內(nèi)容,上頭寫得清清楚楚,這邊附圖一份,所需條件幾何……”
“太子!”宋成章大喝一聲,“你賣國通敵,禍亂東陵江山社稷,此事你認(rèn)不認(rè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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