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蕙率先反應(yīng),立刻丟開枕頭,跪踩著從秦于深身上爬過去,把被嚇哭的小人兒摟進(jìn)懷里哄。
“寶貝乖,寧寧寶貝不哭,是你爸的錯,把我們寶貝吵醒了,睡吧睡吧,有媽媽在呢。”
“嗚嗚嗚嗚嗚嗚……媽媽不打,不打…”秦歲寧哭著往她懷里埋頭,小胖手揮舞著說‘不’。
舒蕙沒有不依的,摟著她嗓音溫柔如水:“不打,當(dāng)然不打,寶貝看錯了,媽媽跟爸爸鬧著玩呢,睡吧乖寶寶……”
“……”
秦于深摁了摁剛被跪踩過去的胸膛,抿唇緩慢吸一口氣,悶哼聲都不敢有。
別的不好說,但涉及到寧寧,舒蕙是真的會打死他。
等把小人兒重新哄睡,舒蕙回到原來位置,抬腿就踹旁邊狗男人。
秦于深一動不動任憑她發(fā)泄,人像是已經(jīng)睡熟,舒蕙又去捶他!
最終因擔(dān)心寧寧會再被吵醒,舒蕙勉強(qiáng)收了脾氣,翻身過去背對著男人。
這么一折騰舒蕙精疲力盡,不一會兒沉沉睡去。
秦于深掐算著時間,重新將人摟進(jìn)懷里,滾燙貼著溫涼,相擁而眠。
…
次日上午,剛結(jié)束一場蒙蒙細(xì)雨,天色陰沉的讓人難分晝夜,濕漉漉街道上,來往行人匆匆。
鴨舌帽少年手持咖啡,斜著身子倚靠路牌桿。
他帽檐壓的極低,眼睛隱在暗色里,露出的半張側(cè)臉硬挺,一條長疤自右耳處劃至頸側(cè),膚色略黑。
他撞見女人骨瘦如柴的背影,低著頭走進(jìn)別墅區(qū)。
「天在水」:舍姐姐,林文冉自已放出話來,要生病休養(yǎng),拒絕了圈子里最近的所有邀約。
「天在水」:我剛晨跑碰見她從超市出來,不知道買了什么,現(xiàn)在回家了。
消息發(fā)出去無人回應(yīng),天在水指間手機(jī)一轉(zhuǎn),收回口袋里,轉(zhuǎn)身利落離開。
合法專業(yè)的偵探可不搞跟蹤那一套,對于這種個人單,他們也只會收集市面上放出的信息和八卦。
好不容易能堂堂正正做人辦事,誰愿意一輩子混在地下,讓人瞧不起。
另一邊,別墅區(qū)綠化道。
林文冉埋頭往前走,兜里揣了盒繡花針,是她剛剛在超市里買的。
她實(shí)在瘦了太多,昔日大衣穿在身上松松垮垮,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臉頰瘦到凹陷進(jìn)去,眼神陰郁閃躲,原本甜美的長相,此刻瞧著刻薄森然。
宿主為期一月的懲罰都熬過來了,何必再做這么極端的事呢?
系統(tǒng)苦口婆心勸說。
“閉嘴,再廢話我先弄死你!”林文冉在心底怒聲駁斥,掌心握緊兜里的針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