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華熙正要再問,連敏芳笑著岔開話題:“你倆別光看著我,吃酥點呀?!?
連敏芳確實不會撒謊,繼上次餐桌不歡而散后,秦于深的話深深烙進(jìn)她心底,晚睡前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抹眼淚。
于深跟蕙蕙剛領(lǐng)證那會,她對蕙蕙確實激苛刻。
連敏芳自認(rèn)不是個惡毒的人,哪怕‘下藥陷害’這種讓她有陰影的事,讓她再生氣。
她也不會在領(lǐng)證當(dāng)天,對剛見面的蕙蕙,一個陌生女孩說出那般難聽的話。
可不知怎么她就是說了,還被牽引著險些犯出更多錯誤。
她琢磨不明白這點異樣,只能歸咎于自已腦子犯蠢,釀下了錯。
連敏芳看著傻呵呵的,其實心里也有不敢確認(rèn)的點,她能有預(yù)感,蕙蕙不喊她媽,與有沒有改口費沒多大關(guān)系……
“伯母,您喝茶。”施柔放下茶壺,沖連敏芳安撫一笑,高敏感患者,極易察覺到周圍人的情緒波動。
連敏芳回以一笑。
花園岔道走進(jìn)來傭人,手上拿著兩封邀請函。
“太太,這是特首夫人著人送來的慈善晚宴邀請函。”
“這么早?”連敏芳驚訝一瞬,往常都是到年后的時間。
打開左右折痕的邀請函,上面文字又讓連敏芳驚訝。
寫的邀請秦家所有人,28號晚,年前最后一晚。
這種大致指的就是秦家所有女眷,不方便去的也不會有硬性規(guī)定,不過這種級別的晚宴,誰會不想去。
往常都是只邀請連敏芳,偶爾秦華熙也去。
這次倒是格外不同。
連敏芳放下邀請函,去摸手機(jī),“我得同夫人問一聲,我親家太太就要來了,要添一個名額?!?
不然,她擔(dān)心陶衛(wèi)紅獨留竹樓會失落。
聞,傭人輕聲提醒:“太太,還有一封。”
連敏芳才反應(yīng)過來,翻開第二封邀請函又是一聲驚訝,上面邀請人名字明晃晃寫著。
‘陶衛(wèi)紅女士’與‘舒蕙女士’。
“夫人居然同我親家太太認(rèn)識?”連敏芳驚訝過后,喜不自勝:“這可太好了!”
連敏芳是真高興,她本擔(dān)心陶衛(wèi)紅去了會局促,沒去會失落。
這下有了熟悉的朋友就無需多慮,何況這位朋友還是港城第一夫人。
“媽咪,我看看?!鼻厝A熙翻開,視線在被邀請名字上停頓兩秒。
單獨邀請大嫂母親這很正常,為什么大嫂的名字,也單獨在上面呢?
連敏芳完全沒看出問題,秦華熙倒是覺出些不同,但她知情太少,琢磨不明白。
“這么高興,聊什么呢?”秦老爺子拄拐繞進(jìn)來,身后跟著提釣魚工具的秦超。
涼亭內(nèi)三人忙起身,各喊各的稱呼。
秦老爺子走近,接過秦華熙手中的邀請函,看到內(nèi)容后,帶笑的唇角微凝。
只一瞬,很快又恢復(fù)笑意。
他將邀請函遞還給傭人,嗓音帶笑:“去,送去竹樓,明個交給親家太太?!?
說完他又拄拐離去,進(jìn)了涼亭卻沒了再留的心思,淡笑擺手:“突然腿疼,我還是回去躺著,你們聊,阿柔盡管隨意啊?!?
對客人施柔還多交代了一句。
繞過花園拐道,秦老爺子腳步放緩,沒由來問秦超:“寧寧遷籍的資料,提交了?”
秦超如實答:“受養(yǎng)人簽證已申請?!?
秦于深從冬城回來,拿到資料便申請,選擇了這種時間更快。
秦老爺子沒回他了,拄拐沉默往前走,想著那封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