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頭哥,你家鍋呢??”
盛逸火急火燎的語氣傳出來,在霍家過的新年,初五一覺睡醒一個人影都沒了,鍋也沒了。
大院不能點外賣,盛逸也不敢獨自出門,就想著下點面條吃,難倒好廚子的第一步是沒鍋。
霍長佑回了點心神,穩(wěn)聲道:“應該在廚房左側最上面的櫥柜。”
霍家廚房很少開火,他父母走之前應該是搞了大掃除,鍋收進去了防止落灰。
“找到了!”盛逸拿出鍋,嘴里七扯八扯。
“我跟你講,舒大丫個小沒良心的,除夕夜仗著比我小兩月,比你小半歲,領走兩個888,她還不回來看望看望空巢朋友,我還沒給我干女兒壓歲錢……”
起鍋燒水,吐槽良久無人搭腔,盛逸才湊過來看桌上手機鏡頭,屏幕里霍長佑的背景昏暗。
他疑問:“你在哪???車里?不是去公司報到嗎?”
“我被停飛了?!?
“哦,?。????”
盛逸驚得本就瘦削的下頜角更加突出,“什么鬼?為什么?莫名其妙就停飛,海耀給你的理由是什么,你可別讓人欺負了還不作聲啊,平頭哥!”
“……說是客戶投訴我態(tài)度惡劣?!被糸L佑聲音比他穩(wěn),像被停飛的人不是自已。
盛逸都急死了,生怕這位只有臉看著兇的發(fā)小被欺負。
“這理由也太牽強了,擺明是故意整人,你怎么可能態(tài)度惡劣,你一個機長見到過幾次乘客啊,太過分了!我去跟大丫講,咱大丫現(xiàn)在是手眼通天的財閥娘娘……”
霍長佑倏地冷聲打斷:“不用?!?
給盛逸都唬了一跳,他垂眼仔細看向屏幕里霍長佑那張昏暗的臉,肯定有隱情,這人的反應太不對勁了。
“你說不說,不說我直接掛斷打電話告訴舒蕙?!?
盛逸也認真臉,不逼霍長佑一把,先是拖著停飛,而后被磨著開除,上各個航空公司黑名單了,他絕對都還藏著掖著。
盛逸下最后通牒:“真不說是吧,那我掛電話了?!?
“被港城秦家人投訴?!被糸L佑只得道。
“秦于深?!”盛逸下意識爆出這一句,還想再說已然被霍長佑制止。
“不會是他,他若出手就不可能只是停飛這么簡單?!?
“這件事你清楚了就遵守承諾,不要告訴舒蕙,別讓她夾在中間為難,秦家這么多人,誰知道是哪位,我這兩天先守著見到曾董問情況……”
秦家那種盤根錯節(jié)的豪門,其中必然是各類派系林立。
舒蕙才結婚不到半年,他不想她因此去得罪人,在秦家日子難過。
霍長佑說著啟動車身,往宿舍公寓去,為安撫好友,他還逗了個趣。
“沒這么嚴重,實在不行我離開民航轉私飛,待遇更好嗎不是?!?
“……”
…
晚間竹樓,舒蕙被陶衛(wèi)紅叫進三樓臥室。
陶衛(wèi)紅沒有拖沓,也沒有打算瞞她,直接將床頭柜里的軟皮筆記本拿出來給她。
“乖女這是等寧寧遷籍后,我要同秦家談的事情,你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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