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并不能難倒林海。
他自己家中的后院里,有一些竹子,是用來種植豆子時做的攀架。
被他撿來,用鋸子取了一小節(jié)。
其用一面是空的,一面是有節(jié)結(jié)的。
在節(jié)結(jié)那里,用燒紅的鐵釘鉆出來一個洞。
再取一根筷子來,一頭綁上布條,大小正好能塞進(jìn)竹管里。
這樣,一個簡易的注水筒就做好了。
把藥用溫開水化開,竹管伸進(jìn)去,筷子一抽,就能把這個藥水吸進(jìn)竹管里。
讓李素汐給自己打下手,把受傷的小豬夾在膝蓋那里,由他來注射。
結(jié)果,這野豬叫得厲害,性子太烈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大晚上的在殺豬。
于是,換他來抱野豬,李素汐來注射。
在昏黃的燈光投射下,二人都沒有注意到,那墻壁上的身影,靠得有些近,幾乎是交疊在一起。
這是林海第一次,離著這個大姨子很近,近得都能聞到一股子天然的香氣。
不是皂角的味道,也不會是什么花香,那味道清清淡淡的,若隱若無,害得他心猿意馬了一下,手里的野豬一時不查,差點(diǎn)咬到他的手。
一旁的李念溪見狀,很是著急的伸出手。
“姐夫,我?guī)湍阋黄鸢?”
二姨子的話,讓林海狠狠甩了一下腦袋,趕緊把這些不該有的心思甩出去。
然后調(diào)整角度,方便李素汐灌藥。
足足四只還活著的,真希望都能活下去??!
等忙完了野豬,又交代他們一番后,林??粗舯诓碳疫€沒有動靜。
于是牽著狗來到了村外。
遠(yuǎn)遠(yuǎn)近近的,能看到一些火把點(diǎn)燃。
他在人群里面很快就找到了蔡家老娘。
“嬸子,還沒有找到人嗎?”
蔡家老娘這一路上,眼淚都已經(jīng)流干了,淚眼婆娑的道:“才剛都找到鄰村去了,卻沒有線索,這可如何是好哦!”
林海嘆息一聲道:“你把二狗的隨身用品給我一下吧,上面有他的味道,說不定我這狗才找得到?!?
“有有有,家里多了去,我這就帶你去?!?
林海跟著對方,拿到了蔡二狗的衣服,是一件還算半親的棉襖。
平心而論,蔡家老娘這個寡母,對這個兒子是真的疼入骨髓,舍不得凍,舍不得餓的。
可惜,蔡二狗是個不爭氣的,除了會偷人外,別的一樣也不會。
林海拿著棉襖給狗大壯聞了一下后,這才牽著其往村外再次行去。
反復(fù)折騰,浪費(fèi)的時間夠長了。
如果這樣對方還能活下來的話,那林海也算這個人命大,愿意把上輩子的恨忘掉。
至于這輩子,只要對方不再來招惹自己,那自然是相安無事。
一路上見到幾個村民還在那里無頭蒼蠅的尋找,林海把人召來,讓他們跟著自己走。
狗大壯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一路迎著干冷的寒風(fēng),愣是在這種天氣里,把林海他們帶到了出事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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