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小人路過貴寶地,絕無冒犯之意!”
“菩薩保佑,祖宗保佑,我回去后一定給你們燒香……”
林海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聲音,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
“瞧你那點子出息,這只是一種夜行的鳥叫聲而已,聽著有些恐怖,實則……屁事也沒有!”
“我已經(jīng)感覺到離出事點不遠(yuǎn)了,你確定要現(xiàn)在就回去?”
狗娃點點頭:“是的,我要下山,我不敢再待了,這太嚇人了??!”
看他那驚慌失措的樣子,李素汐有些哀求的道:“狗娃大哥,你好人做到底,等我們走到狗再走行不行?”
“拜托你了,我們現(xiàn)在真的不能下山!”
今兒個是生要見狗,死要見尸,不然往后余生都會覺得虧欠。
“不不不,這真的不是人能干的,要早知道是這樣,我剛才打死也不敢來!”
“海哥,你可憐可憐我吧……”
林海自然不會逼迫他,嘆息的道:“柴刀給你,你自己下山去吧,你也看到了,我們是不可能送你下山的!”
“這個……”
狗娃有些猶豫的看著李素汐遞來的柴刀,心里直發(fā)顫。
讓他一個人直面這林中的恐懼,還不如用這柴刀將他殺了算了。
他趕緊把柴刀還了回去。
“算了,來都來了,我不走了!”
李素汐一個女人都不怕鬼,他一個大男人怕個鍾子。
于是,他想也不想的繼續(xù)跟著林海,往更深的雪林里前進(jìn)。
這一路上太冷了啊,夜晚的寒風(fēng)一直在呼嘯,吹得人臉皮子生疼。
膝蓋以下幾乎是陷進(jìn)了深深的雪地里,每走一步都是艱難跋涉。
這才半個多小時而已,身上的熱量急速流失。
最多再堅持半個多小時,如果再找不到的話,就得趕緊下山離去。
不然的話,他們自己都要被凍死這片山林里。
至于手中的火把,早已經(jīng)熄滅了。
沿途沒有找到合適的干柴,所以,他們現(xiàn)在幾乎是摸黑行動。
剛才看到的血跡,此時也看不到了,心里面的恐慌越來越大。
一直在黑暗中,借著那微弱的雪地反光,他們終于摸到了一個地方。
這里有野獸嗚咽的聲音。
但一時間看不清這野獸在什么地方。
正在心里面疑惑不已時,一股腥臭的味道撲面而來。
林海下意識的想要開槍。
但對方是在偷襲,離著他的獵槍太近,根本來不及將子彈上膛,更不要說對來犯之野獸發(fā)動攻擊。
但他沒打算當(dāng)個活靶子,身子微微一側(cè),就正好躲了過去。
只不過,還沒有等他站穩(wěn),抽出腰間的刀子,對付這只冒犯的野獸時,卻又聽到了一陣熟悉的呼嚕聲,從身后不遠(yuǎn)的地方傳來。
那也是一只野獸,在對著他呼嚕了一番后,猝不及防的朝著林海的身后攻擊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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