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侍郎,你若有合適的人選推薦,不妨說來聽聽!”
夏傾月對此并無抵觸。
她和韓寧商量過此事,兩人都無意讓他們的兒子繼位。
既然并無謀篡大夏江山之心,自然并不介意。
周秉儒忙回道:“陛下,東臨王之子夏辰剛滿六歲,臣聽聞那孩子聰慧過人,可以早日接到京都看看,若是合適,可以好好培養(yǎng)……”
這時,另一名大臣站了出來。
“陛下,據(jù)臣所知,南越王之子夏崢也才七歲,而且已經(jīng)會作詩了,天賦異稟,也是個不錯的人選……”
如今夏氏還有兩位王爺,東臨王夏贊,南越王夏茂。
這兩位王爺都已經(jīng)四旬有余,繼位是不可能的了,因為女帝才三十不到,能把兩人熬死。
但他們的兒子都有機會。
自從大夏穩(wěn)定以后,東臨王和南越王都在謀算此事,當然不是用武力,因為他們根本沒有西州王的那個實力。
東臨和南越都是小城,他們的封地根本養(yǎng)不了多少兵馬。
所以他們的辦法只有兩個:
一是用心培養(yǎng)自己的兒子,希望能被女帝選中。
二是籠絡京都的官員,舉薦他們的兒子。
“臣覺得東臨王之子更合適……”
“臣覺得南越王之子更合適……”
“……”
有了周秉儒開頭,滿朝文武紛紛站隊舉薦起來。
夏傾月微微皺了皺眉,因為她看出來了,東臨王和南越王已經(jīng)活動很久了,這些大員竟然全都有了人選。
此事一旦處理不好,容易引發(fā)朝堂動蕩。
她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只有兩個人沒有站隊,一個是岳云,另一個是尚書令孫同。
岳云不站隊正常,他是從南境來的,對兩位大夏的王爺并不熟悉。
也許東臨王和南越王也看不上他,沒有籠絡他。
但孫同不一樣,尚書令總攬六部,是百官之首,東臨王和南越王第一個要拉攏的就是孫同。
孫同也算是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之人,自然知道此事復雜,不主動站隊也很正常。
“咳……”
夏傾月輕咳了一聲。
嘈雜的大殿立刻安靜下來,眾臣肅穆,等待女帝發(fā)話。
“孫尚書,你可有推薦的人選?”夏傾月主動問道。
孫同站出來,躬身道:“東臨王和南越王離開京都已經(jīng)二十余載,臣對他們所知甚少,實在不知道誰更合適?!?
滴水不漏,果然是個老滑頭!
夏傾月暗笑了聲,不動聲色道:“此乃國之大事,你身為尚書令卻一點也不關心,是不是有些失職?”
不想說,那就逼你說。
“這……”
孫同老臉一僵,靈機一動道:“正因為是大事,所以臣才會慎重,畢竟沒有見過,所以不敢妄,不過臣有個提議?!?
夏傾月:“說……”
孫同忙道:“陛下可以將東臨王和南越王之子都召集到京都來,親自考核,這樣才能選出最合適的……”
“有道理!”
夏傾月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看向紅繡道:“就按照孫尚書的意思傳旨下去,讓東臨王和南越王也一并前來,朕很多年沒有見過他們了?!?
“是,陛下!”紅繡應道。
此事一定,滿朝文武全都緊張起來,已經(jīng)在想怎么發(fā)力了。
大統(tǒng)之位,關系著他們最核心的利益。
誰不想有一份從龍之功,以后平步青云,在朝中呼風喚雨。
只不過他們都太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