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沒有意見!”
東臨王站起身回道。
南越王心中滿是懊悔,他沒想到陛下如此器重孫同,早知道就該忍一忍,不該與之樹敵,不過還有機會……
“臣也沒有意見……”
南越王強壓著心中的郁悶。
“既然都沒有異議,那此事就這么定了……兩位小王子一同留在京都,入國子監(jiān)學(xué)習(xí)……”
“謝陛下恩典!”
東臨王和南越王一同躬身向夏傾月謝恩。
“陛下,臣也有個提議!”岳云站了出來。
“岳侍郎有何提議?”夏傾月問。
“景舟王子和書硯王子也很出色,兩位小王子將來也需要輔佐,不如將景舟王子和書硯王子也留下來培養(yǎng)……”
夏景舟已經(jīng)十六七了,夏書硯也有十五六歲,兩人也未必不能繼承大統(tǒng)。
之前沒有考慮,是因為女帝想收養(yǎng)一個小王子,將來繼任夏氏江山,既然現(xiàn)在東臨王和南越王爭得不可開交,無法確定人選。
既然將來再誰,那就不一定非要從兩個小王子之中選了。
只要是夏氏血脈,誰更出色,那便選誰……
聽到岳云的話,東臨王還好,反正兩個兒子選誰都一樣,但南越王就不一樣了,他根本就沒考慮過夏書硯。
“不行……”
秦瑤有些急了,立刻出聲阻止。
“王妃,為何不行?”岳云問。
秦瑤黑著臉回道:“書硯乃是婢女所生,身份低賤,根本沒資格參與大統(tǒng)之爭……”
岳云搖了搖頭,“王妃此謬矣。自太祖起兵時,麾下謀士多是出身寒門者,卻助太祖平定天下。豈能以出身來下定論,何況書硯王子亦是夏氏血脈,何來尊卑之分……”
秦瑤不悅地冷哼了聲,“反正就是不行,一個賤婢之子,豈能和崢兒相提并論。”
“是嗎?”夏傾月戲謔一笑,說道:“王妃怕是不知道王爺?shù)某錾戆?!?
眾人一聽,全都看向南越王。
南越王低著頭,老臉漲紅得像黑炭一般。
在場的老臣居多,大多都知道南越王的母親曾經(jīng)就是宮中婢女。
若是賤婢之子沒資格,南越王的兒子全都沒資格。
秦瑤也知道南越王的身世,咬了咬牙道:“那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夏傾月冷哼了聲,朗聲道:“大夏選嗣,向來以賢德為先,而非出身。書硯王子雖非你所出,卻也是夏氏血脈,若是王妃覺得賤婢之子沒有資格,那就將夏崢王子一同帶回去吧?!?
“臣婦無知,陛下恕罪……”
南越急急忙跪下,并瞪了秦瑤一眼。
他深知此刻不能再忤逆女帝,否則不僅書硯沒機會,連夏崢都可能受牽連。
“臣婦一時糊涂,陛下恕罪。”
秦瑤雖滿心不甘,卻也只能咬著牙跪下請罪。
“岳侍郎提議甚妥,便將景舟、書硯兩位王子一同留在京都,與夏辰、夏崢共入國子監(jiān)讀書,將來再看他們的表現(xiàn)……”
“陛下英明……”
孫同第一個站出來支持。
“陛下英明……”
其他大臣都跟著附和。
對于忠于夏氏的老臣來說,有更多的人選是好事。
岳云的建議當然不是為了夏氏江山,現(xiàn)在有四個人,那么競爭就更加激烈了,出事的概率也就更大了……
事情定下后,宴席也很快結(jié)束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