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到這里了,大家回去后好好練習(xí)……”
“多謝夫子……”
眾學(xué)子起身行禮。
韓玲音拿起書走出明志堂。
剛步入長廊,身后有人追了上來。
“玲音夫子……”
聽到聲音,韓玲音回頭一看,正是新來的夏景舟。
“世子殿下……”
對于夏景舟的身份,她早已知曉。
夏景舟微微一禮,“玲音夫子學(xué)識淵博,能得到玲音夫子的指點,景舟深感榮幸……”
韓玲音打斷道:“殿下若是有事不妨直說,若是無事,玲音就回去了?!?
“聽聞忘憂河正在舉辦燈會,景舟初來乍到,不太熟悉,玲音夫子若是有空,可否一起去逛逛……”
“沒空……”
不等夏景舟說完,韓玲音便拒絕了。
這幾年打著各種名頭約她的人太多了,韓玲音來者必拒,根本不用考慮。
“……這里是國子監(jiān),還請世子殿下將心思放在學(xué)業(yè)上,莫要讓陛下失望。”
韓玲音提醒了句,說完便轉(zhuǎn)身離去。
真是有趣的女人,夏景舟看著韓玲音的倩影,眼中閃過一絲邪色。
一大群學(xué)子從明志堂走了出來,看到夏景舟吃癟忍不住偷笑。
“哈哈,哪來的傻小子……”
“想約玲音夫子,也不照照鏡子!”
“趙公子,有人要跟你競爭了……”
“……”
眾人議論紛紛,很多人還不知道夏景舟的身份。
夏景舟回身一看,正好看到夏書硯,頓時眼中閃過一絲冰冷。
幾名學(xué)子圍著夏書硯請教著詩詞。
因為剛剛那首詩寫得十分精彩,甚至得到了韓玲音夸贊,這是十分少見的……
目送著夏書硯離去,夏景舟轉(zhuǎn)過目光,看了眼站在一眾學(xué)子后方的青年,眼中閃過一絲暗示之色。
……………………
入夜。
國子監(jiān)。
西隅監(jiān)舍。
這里是國子監(jiān)學(xué)子居住的地方。
夏景舟負手站在窗邊,幽暗的月光透過窗戶打在他的臉上,顯得有些陰森可怖。
他今天的心情很不爽,因為被韓玲音給拒絕了。
還有,他本以為可以憑借詩詞的才華在韓玲音面前表現(xiàn)一下,結(jié)果風(fēng)頭全被夏書硯給搶了,這讓他有些怒火中燒。
不一會,一個黑影閃身而來,站在他的窗外。
“世子殿下……”
黑衣人恭敬地抱拳行禮。
“闕風(fēng),幫我做了夏書硯那小子!”夏景舟陰沉著臉說道。
黑衣人眉頭一蹙,謹慎地看了眼四周,小聲回道:“殿下,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那要等到什么時候?”
“郡主有交代,在國子監(jiān)內(nèi)不得多生事端,殿下應(yīng)該將精力都放在那個韓玲音身上,多想辦法與她接觸……”
“這不需要你提醒……”
夏景舟不耐煩地哼了聲。
他也想俘獲韓玲音的芳心,但從今天韓玲音的表現(xiàn)來看,明顯對夏書硯很欣賞,對自己卻很冷淡。
夏書硯只是一個賤婢之子,也配跟自己爭?
黑衣人被訓(xùn)斥后低著頭,“殿下,若無重要的事最好不要召喚闕風(fēng),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了會很麻煩……”
“知道了,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