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回到鴻臚寺,秦瑤甩手就給了夏書硯一巴掌。
“小畜生,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手段……”
“我沒有……”
“啪……”
夏書硯剛要辯解又挨了秦瑤一巴掌。
“還敢頂嘴……一個賤種也敢和崢兒爭……”
秦瑤囂張跋扈。
夏書硯委屈地低著頭,嘴角溢出一道血絲,臉頰傳來火辣辣疼痛,但卻沒有再辯解,因?yàn)樗勒f得越多,挨得打就越多。
“賤種就是賤種,還想憑著女帝的話登堂入室?”
秦瑤憤怒地瞪著夏書硯,一把捏住他的下巴,“你給老娘記住,你只是個賤種,根本沒有資格和崢兒搶東西……”
“夠了!”
南越王一聲呵斥,目光陰沉著。
秦瑤見丈夫臉色不好看,一把將夏書硯推開。
“滾出去……”
“兒臣告退……”
夏書硯退出房間。
“王爺,那個小賤種……”
“行了……”
南越王瞪了她一眼,斥責(zé)道:“你可知今日險(xiǎn)些闖下大禍?”
“我哪里說錯了?”秦瑤不以為然。
“愚蠢,崢兒的對手是夏辰和夏景舟,你當(dāng)眾窩里斗讓人怎么看?愚蠢至極……”
秦瑤一聽是這個道理,咬著嘴唇道:“我沒想那么多?!?
南越王冷哼了聲,“這里是京都,特別是在陛下面前,收起你的刁蠻任性,否則你會害了崢兒?!?
“王爺,臣妾知錯了,我也都是為了你和崢兒……”
秦瑤撒嬌地抱著南越王的胳膊。
南越王眉頭緊鎖,愁眉不展道:“其實(shí)書硯留下來也不是件壞事,你我回去之后,崢兒也需要有個照應(yīng),你這樣對書硯,若是他懷恨在心……”
秦瑤愣了愣,“王爺,你說什么?我們要回去?”
“不然呢?”
“那崢兒呢?”
“陛下不是說了嗎?留在國子監(jiān)讀書……”
“不行,我要留下來陪崢兒!”
“此事不是你我能決定的……”
“不行我就去求陛下,反正我不會離開崢兒,大不了不爭那個皇位了,我們一起回去……”
“蠢貨……”
南越王氣得甩了她一巴掌,將秦瑤打倒在地。
“王爺,你打我?”
“我警告你,耽誤了崢兒的前途,本王拿你是問,哼……”
南越王一甩袖子,不耐煩地走出房間。
…………
夏書硯回到房間,委屈地摸了摸臉。
是紅月大統(tǒng)領(lǐng)幫忙的嗎?
終于可以擺脫那里了……
想到不用再回南越王府,他心情莫名地大好起來。
“咚咚咚……”
傳來敲門聲。
夏書硯走過去打開房門,是南越王夏茂。
“父王……”
他立刻躬身行禮。
夏茂走進(jìn)房間看了他一眼,“硯兒,你受委屈了……”
夏書硯愣了愣,他還是第一次聽到父王說這種話。
以前被秦瑤那個賤人打,這個便宜父親連屁都不放一個,今天竟然跑過來安慰自己?真是見鬼了……
夏茂輕嘆了聲,“父王也是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