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書硯,你可有話說?”老夫子黑著臉問。
“不是我的,我沒有偷……咳咳……”
夏書硯急得咳嗽起來。
“啪……”
秦瑤沖上前甩了夏書硯一耳光,“小畜生,你竟然連你弟弟的東西都偷,我們越王府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沒有,不是我偷的……”
夏書硯委屈地捂著臉。
夏景舟嘿嘿一笑,“夏書硯,這么多人都看見了,你還想抵賴嗎?”
“我還以為你很有才華,沒想到是個賊……”
“詩寫得好又如何,品德太差,不能留在國子監(jiān)……”
“你好歹也是個王子,竟然做賊!”
“我聽說他是賤婢所生,在南越王府地位低下……”
“原來如此……”
“……”
“我沒有偷,不是我偷的……”
看著四周所有人鄙視的眼神,夏書硯一臉驚慌失措。
“夫子,你相信我……”
老夫子冷哼了聲,黑著臉喝道:“此事自有陛下處置!”
國子監(jiān)迅速將此事通報了女帝。
很快,一隊禁軍來到國子監(jiān),將夏書硯給帶走了。
這一鬧,課也結(jié)束了。
眾人議論著散去。
“越王妃……”
夏景舟追上秦瑤和夏崢母子。
“世子殿下有事?”秦瑤冷眼看著他。
夏景舟戲謔一笑,“王妃不謝謝本世子幫你除掉一個競爭對手嗎?”
秦瑤黑著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她剛剛沒有幫夏書硯開脫,反而順水推舟將夏書硯當成偷竊的小賊,因為夏書硯也是崢兒的競爭對手。
反正都是少一個,是誰不重要。
夏景舟湊到她的耳邊,挑釁道:“越王妃,既然你們想害本世子,那就準備承受本世子的報復(fù)吧……”
“呵呵,就憑你?”
秦瑤不屑地一把將他推開,然后拉著兒子離去。
夏景舟看著秦瑤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
天牢。
夏書硯被兩名禁軍帶了進來。
“不是我偷的,我沒有偷,我要見陛下……”
夏書硯正解釋著,猛地看見一個熟悉的倩影,正是禁軍大統(tǒng)領(lǐng)紅月。
“大統(tǒng)領(lǐng),人帶到了!”
兩名禁軍將夏書硯帶到紅月面前。
紅月點了點頭,示意地揮了揮手,兩名禁軍立刻退了出天牢。
“大統(tǒng)領(lǐng),玉佩不是我偷的,我是被人陷害的,我要見陛下……咳咳……”
夏書硯急得劇烈地咳嗽起來,他本就身體虛弱,咳著咳著吐出一口鮮血。
紅月嚇了一跳,迅速封住他的穴道。
“書硯王子,你冷靜點!”
“紅月大統(tǒng)領(lǐng),我真的沒有偷,你相信我……”
“嗯……”紅月點了點頭,“我知道你是被陷害的!”
夏書硯愣了愣,“你真的相信我?”
“當然……”
紅月莞爾一笑。
夏書硯怔快下地看著紅月,英姿颯爽的笑容令他怦然心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