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側(cè)躺在許旁邊,手掌托著臉,周京延就這樣看著許睡覺了。
能這樣躺在她的旁邊,能這樣看著她,周京延心里格外充實,像擁了全世界。
住在許公寓的這段時間,是周京延有生以來最幸福的一段日子。
睡意濃烈時,許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周京延嘴角帶著笑意,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她抬起兩手一下就把周京延的脖子抱住了。
許這一親昵的動作,周京延攬著她的后背,把她抱得更緊。
嘴角的那抹笑意也更加明顯。
……
與此同時,市中心江灘最寬敞的馬路。
周京棋把前面的車追尾了。
知道許和周京延復(fù)合后,知道她工作和生活都挺忙,所以這段時間出來玩,她都是自己出來的,就沒有喊許。
誰知道,好幾天不出門,今天一出門就把別人追尾了。
把車子熄火,打開車門下車后,前面車輛的人也下來了。
看著對方氣勢洶洶,周京棋也沒畏懼,只是若無其事地問:“人還好嗎?有沒有受傷,要不要喊救護車過來。”
由于在紅綠燈跟前,所以周京棋的車速也不是很快。
要不是對方突然踩剎車,其實這場意外是可以完全避免的。
聽著周京棋的關(guān)切,從駕駛室走近過來的女人,抬手就狠狠推了周京棋幾下,怒不可遏地質(zhì)問:“你怎么開車的?我這才提的新車,你就給撞了,你故意的吧?!?
被對方推得往后退了幾步,周京棋站穩(wěn)之后,抬手就用手背拍了拍胸前的衣裳,冷清清地說:“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車子撞也撞了,你現(xiàn)在這個情緒也解決不了問題?!?
話到這里,周京棋又淡淡看了一眼對方的車尾,氣定神閑道:“要是車壞了,那就修車,人有事就去醫(yī)院看看,我既然下車了,既然問了你情況,那就是要負(fù)責(zé)這件事情。”
“所以你沒有必要動手動腳,只說想怎么解決事情就行?!?
周京棋的鎮(zhèn)定,女人瞬間更氣憤,抬手又推了周京棋幾下說:“我推你怎么了?你撞到人還有理?還說都不能說?有本事你賠我一輛新車,要不然別在這里逞英雄裝大氣。”
“要我看,你是酒駕吧。行,我這就打電話報警,看你還能不能囂張?!?
對方話音落下,周京棋兩手環(huán)在胸前,漫不經(jīng)心道:“行,你報?!?
周京棋的淡然,女人看了一眼自己的車尾,一時之間,怒火直往上竄,覺得周京棋太囂張。
于是,一下又把電話拿開了,呵聲一笑看著周京棋說:“這怕又是哪位大戶人家的少爺小姐吧,行,既然你口氣這么大,說你是要負(fù)責(zé)這件事情的,想解決這件事情?!?
“那給我轉(zhuǎn)三百萬,你三百萬到賬,那這件事情就完事了?!?
目不轉(zhuǎn)睛看著周京棋,女人的算盤打得噼里啪啦直響,算盤珠子就差崩到周京棋的臉上。
這時,副駕又下來一個喝了酒,醉醺醺的女生,嗓門大地嚷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車子到一半就停了?!?
站在周京棋跟前女人見狀,轉(zhuǎn)身看向她說:“咱新車被這位大小姐撞了,正在談判,三百萬完事?!?
醉酒的女人聽著這話,連忙拿出手機就對周京棋拍攝:“那這事我得取證,我得把這人和車牌拍下來,她要是敢跑,敢撒手不管,那我得給她曝光?!?
看女人說著就拿手機拍她,周京棋的脾氣一下也上來了,伸手就去奪對方的手機:“你再拍的話,后果自負(fù)。”
京州集團是有頭有臉的,是a市屈首一指的企業(yè),她肯定不能因為這樣的事情上熱搜,要不然明天股票不能看。
看周京棋急了,女人連忙往后退了幾步:“你沒錯,你有理你怕什么啊,你把這事解決了,把三百萬轉(zhuǎn)過來了,這事自然就解決了?!?
看對方兩人開口就要三百萬,周京棋頓時被氣笑。
轉(zhuǎn)臉看了一眼對方的車子,不過也就四五十萬,而且只是車輛尾部被輕撞,居然開口就要三百萬,明顯是訛她。
“三百萬。”周京棋呵聲一笑,繼而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我讓警察……”
周京棋話還沒說完,對方啪嗒一下就把她手機拍落在地,而后一腳把她的手機踹得老遠(yuǎn)老遠(yuǎn)道:“怎么著,想仗勢欺人,想以權(quán)勢壓人?”
“今天話擱這里了,沒有三百萬這事別想完?!?
手機被打落踹開,對方仍然還獅子大開口問她要三百萬,周京棋再好的脾氣也咽不下這口氣了。
何況,她平日里也不是脾氣好的。
冷冰冰看著拍開她手機的女人,周京棋甩了甩自己的手,然后揚起右臂,啪的就是一巴掌就甩在對方臉上。
活到這個歲數(shù),從來還沒人敢這樣對待她,沒人敢跟她動手。
所以這會兒,周京棋的性子一下也出來了。
一時之間,喝了酒的女人被周京棋打懵。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反應(yīng)過來,然后張牙舞爪地就沖周京棋撲過來了。
緊跟著,開車的女人也在旁邊幫忙。
本來只是一場沒有多大關(guān)系的交通事故,結(jié)果就變成了三個女人扭打成一團的戲碼。
沒多大一會兒,三人就被過來處理事情的警察帶去警察局了。
到了警察局,警察先是對幾人進行了酒精檢測,周京棋沒有喝酒,對方車輛的兩個女生都喝了,其中司機喝得少一些而已。
但周京棋追尾了對方車輛,且三人動手打架是既定事實。
雖說調(diào)看監(jiān)控的時候,也聽到對方是在訛周京棋,但周京棋先動手卻又是事實。
這會兒,她右側(cè)臉頰被撓出了一道印子,衣服被撕破,脖子也被撓出了幾道印子,頭發(fā)更是凌亂。
幾人做完筆錄后,警察看著周京棋問:“家里有人嗎?讓人過來簽個字把你接回去?!?
警察話音落下,周京棋為難了。
前兩天還為相親的事情和陸瑾云杠了一下,說她能處理好自己的事情。
結(jié)果這會兒又要她來警察局接自己,周京棋覺得有點拉不下這個面子。
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多。
這個時候喊過來肯定會打擾她,而且肯定還會被周京延知道。
左右為難這件事情,想著讓誰過來接她來時,警察辦公室的房門突然被推開,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過來:“我是她朋友,我想我應(yīng)該可以簽字帶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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