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凡走到門口,不放心囑咐姜以沫,將門反鎖好,早點休息,他忙完再過來。
姜以沫心里清楚,聶凡這一走,只怕不會再回來。
聶母那么討厭她,若知道聶凡向她求婚,她還答應(yīng)了,只怕會鬧上一陣子。
姜以沫抬起手,望著無名指上的鉆戒,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耀著耀眼奪目的光芒,甜蜜的喜悅猶如緩緩流淌的溪水填滿心房。
她輕輕撫摸小腹,軟聲喃喃,“寶寶,爸爸向媽媽求婚了!如爸爸那么一本正經(jīng),不懂浪漫的男人,舉辦如此浪漫盛大的求婚儀式,想來爸爸應(yīng)該是愛上媽媽了對吧?”
姜以沫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一圈,“媽媽什么都不要,奶奶不喜歡媽媽也沒關(guān)系,只要爸爸愛我們就足夠了?!?
聶凡著急忙慌趕回家里,還以為聶母摔的很嚴(yán)重,結(jié)果她正坐在沙發(fā)上悠哉悠哉喝燕窩。
見聶凡進(jìn)門,將手里的瓷碗用力摔在茶幾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你還知道回來!”
“媽!你沒摔傷?”
聶母攏了下肩上的披巾,臉色很不好,“我和你說什么了?我不喜歡姜以沫,那種女人不配進(jìn)我聶家的門!”
“家境不好不說,還是單親家庭!她媽是靠擺地攤把她養(yǎng)大的!我還聽說,她父親就是因為找了小三才離婚!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她一個未婚的女人就敢懷孕,能是什么好東西?”
聶母越說越生氣,沖上來用力戳聶凡的腦門,“我怎么就養(yǎng)出來你這種兒子,怎么偏偏喜歡品行不端的?都說吃一塹長一智,你是吃虧沒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