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誠此時笑嘻嘻的對著蘇晚說道:“刷完牙了,過來吃早餐吧?!?
蘇晚此時嘴巴里面全是陌生的氣味。
剛才她已經(jīng)將昨晚的事情大概的疏通了一遍。
將所有的想法都假設(shè)了一番之后,她再次認命,那就是應(yīng)該又是她自己走錯房間了。
如果說是江誠半夜將她扛過去的?
那很大概率說不過去,那么大動靜的話她早就醒了。
而且他們兩個昨晚并沒有發(fā)生什么,江誠圖什么??
不過江誠剛才確實是太過分了,雖然他們兩個還差一步。
但是又摸又親的,甚至還讓她做出那么羞羞的事情,她們兩個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算不上是清白了。
見江誠一副大大咧咧,一點都沒有感覺到抱歉的樣子,蘇晚委屈的指控說道:“你....真是太過分了,我差點就吐了你還這么強迫我,樣子,要是我窒息了怎么辦啊?你有沒有想過?”
江誠知道蘇晚內(nèi)心不舒服,但是那個時候也不容他想太多了。
箭已上弦不得不發(fā)。
要么蘇晚不舒服,要么他自己不舒服。
秉著能委屈別人的事情為什么要委屈自己的這種想法江誠直接選擇了讓自己舒服。
而且極少有男人能在早上的時候控制住自己。
江誠沒有將昨晚得到的那張卡使用到她身上已經(jīng)算是控制能力很強了。
“我這是為你好,要是停下了重新來,你以為就你這小菜趴的技術(shù)一個小時能搞好。”
蘇晚見江誠非但沒有自我檢討反而還嫌棄她,一時之間血氣涌上心頭,氣憤的說道:“你還嫌我技術(shù)不好,那你找別人啊,為什么要硬塞給我?”
江誠笑著回復(fù):“我倒是想,可是這房間就你一人,所以只能將就了?!?
“你.....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江誠無奈的笑著說道:“你想多了,這事要是能窒息,這世界上每天得多出多少的案件?而且是誰又躺在我床上睡覺的,我可不可以認為是你在故意勾引我?否則為什么會三番兩次的在我的床上?”
江誠這話說完,蘇晚憋在內(nèi)心里面的其他的話瞬間蹦不出口了,畢竟江誠說的是實話。
這酒店是她自己開的,房間也是她安排的,走錯房間的人也是她。
她知道是自己的錯,而且她的內(nèi)心其實也并不是真的生氣。
就算剛才江誠真的強迫她,她可能也會接受。
但是此時她就是忍不住的想要跟江誠理論理論。
誰讓江誠說她技術(shù)差勁的。
天知道她剛才用了多大的努力。
差點以為自己會窒息而亡,結(jié)果江誠卻還不滿意。
她又不是老手。
想起這個蘇晚就想起江誠那變幻莫測的雙手,以及靈動的吻技。
對比起自己他確實是經(jīng)驗豐富。
難怪會嫌棄自己技術(shù)不好。
就江誠這種不知道跟別人練習(xí)多久。
簡直就是純純的小渣男一個。
這么一想之后蘇晚再次氣呼呼反駁:“就算是我走錯房間那又怎樣,我又沒占你便宜,那你一大早的為什么要青筋暴起??
見說不過江誠,蘇晚直接換了一個角度。
她不跟江誠討論是誰睡錯床的事情。
而是直接爭論起了江誠的暴露在她眼前的另外一個問題。
“這不是正常的生理現(xiàn)象??生物課學(xué)過沒?一大早的叫什么?早..”江誠理直氣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