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在酒吧曖昧迷離的光影下,更顯出幾分平時少見的、略帶痞氣的英俊。
下頜線清晰銳利,嘴角似乎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剛才被許志猥褻的話語搞的有些惡心想吐的感覺在這瞬間頓時就被洗滌。
心跳在這一刻更是徹底失了控。
就算水空頭的水嘩啦啦的響,但她還是能聽到自己內(nèi)心那怦怦怦的心跳聲。
臉頰也無法控制地開始發(fā)燙。
對比起沈雙的慌張江誠則是顯得淡定的多。
微微低頭,靠近她耳邊,聲音不高,帶著點懶洋洋的調(diào)子。
目光卻透過鏡子,銳利地掃向臉色鐵青的許志:“上個廁所怎么這么久?然然以為你走丟了。”
雖然江誠提到了江初然,但是他在自己耳邊呢喃的話還是讓沈跳再次漏了一拍,心頭更是瞬間涌上一股難以喻的酸澀與悸動。
麻蛋,這動作要是換成許來做的話,她肯定會覺得惡心被冒犯。
但是換成江誠,即使她對于這種靠近很不習(xí)慣,甚至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但是卻絲毫沒有不舒服的感覺。
甚至還忍不住的有些臉色燥紅。
而且還隱隱的感覺自己的嘴角似乎有些忍不住的要翹起來。
這親昵的語氣,這占有姿態(tài)明顯的動作……
江誠這,分明是在……是在維護她。
用這種方式,告訴許志,她是“他的人”。
想到這,她瞬間心亂如麻,一股熱流就直沖眼眶。
見鏡子里面的自己紅了眼眶,她立馬眨巴了一下眼睛,強行壓了下去。
主要是不好意思讓江誠發(fā)現(xiàn)。
她知道自己不能,也不該自作多情。
畢竟江誠對江初然有多好她都看到眼里。
只不過知道歸知道,此刻被江誠攬在懷里的安全感,卻是實實在在的。
如果江誠是她的男人,她肯定會指著許志跟江誠告狀;‘這傻逼剛才說他要干我...’
可是此時她實在是有些拿不準江誠是特意為他而來的還是只是路過順手幫她一把。
如果她提出許志要干自己,江誠勢必會會找許志的麻煩,畢竟他做出這么一副跟自己親昵的動作,如果不出手,那豈不是變相打臉自己。
沈雙怕自己說了這話之后江誠會反感。
會覺得她這是借自己的手處理許志。
借著關(guān)水龍頭的動作掩飾情緒。
從鏡子里看了許志一眼之后沈雙還是迅速移開目光。
順著江誠的話低聲道,“剛出來,就……剛好遇到許少,說了兩句話?!?
聽到這,江誠攬著沈雙肩膀的手并沒有松開,反而稍稍收緊了些。
緊接著又將目光投向了背后的許志。
姿態(tài)隨意,語氣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哦?許少也在。聊什么呢,這么投入?”
許志臉上的肌肉狠狠抽動了一下。
他怎么會看不出江誠這架勢就是來給沈雙撐腰的。
一股邪火混合著不甘猛地竄上許志的心頭。
上次江初然他讓了,現(xiàn)在他看上了沈雙,這江誠又要來搶?
這江誠一而再再而三的看不起他,實在是讓他難以忍受。
許志的手指在身側(cè)用力蜷起,指節(jié)發(fā)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幾乎就要控制不住爆發(fā)出來。
臉上的假笑徹底掛不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嫉恨和破罐破摔的陰沉。
他不再看江誠,反而把目光死死釘在沈雙有些蒼白的臉上,聲音刻意拔高,帶著一種惡意的“懷念”:
“沒聊什么,就是……看見老同學(xué),敘敘舊嘛?!彼D了頓,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弧度,視線在江誠攬著沈雙肩膀的手上掃過。
意有所指地繼續(xù)說,“江少可能不知道,我跟沈雙……可是老相識了。想當年在學(xué)校里,我也是熱烈的追求過沈雙很久的....是吧,沈雙?那時候你可沒現(xiàn)在這么……難請?!?
雖然他不能對怎樣,但是此時此刻許志就是想要惡心一下江誠。
果不其然,這造謠不就來了?
他這話極具誤導(dǎo)性,既點明了“過去的關(guān)系”,又暗指沈雙如今“身價不同”.
試圖在江誠心里種下一根刺.
聽到這,沈雙的眼神頓時就睜大了,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
她知道許志無恥,卻沒想到他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當眾編造這種曖昧的“往事”,不僅是要惡心江誠,更是要徹底污了她的名聲!
以后圈子里會怎么傳她?江誠又會怎么看她?
沈雙的身體瞬間僵得更厲害,臉色由白轉(zhuǎn)紅,不是害羞,是滔天的憤怒和屈辱燒紅了臉頰。
她急切地想抬頭對江誠解釋:“不是,我跟他……”
話還沒說完,江誠攬著她的手臂微微用力,無聲地制止了她的話頭。
這個動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奇異地給了慌亂中的沈雙一絲支撐。
看著沈雙又急于解釋的模樣,許志嗤笑一聲,語氣愈發(fā)下流露骨。
“沈雙,裝什么清純啊?當年你給我寫的情書,我可還留著呢……雖說我拒絕了你的投懷送抱,但那份心意,嘖嘖。”
“你胡說!我從來沒有――!”沈雙的理智之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巨大的憤怒、被當眾污蔑的清白、以及對許志人渣行徑的惡心,混合著對江誠可能相信這些鬼話的恐懼……所有情緒轟然爆炸。
解釋?反駁?跟這種無賴說道理有用嗎?她一張嘴,說得過他滿肚子的齷齪和不要臉嗎?
剛才在沈雙離開之后江誠就讓隱藏在酒吧的安保小隊出發(fā)探查了。
負責(zé)安保的“黑影”小隊成員就已經(jīng)通過微型通訊器,簡潔地向他匯報了許志接近沈雙的情況。
所以江誠這才找了過來。
江誠嘴角那點若有若無的笑意淡了些。
坐如神鐘的技能也瞬間啟動。
目光終于從鏡子里徹底轉(zhuǎn)向許志,那點懶洋洋的神色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哦,沒想到許少還是個癡情的舔狗呢..這么多年了還要繼續(xù)舔呢?!?
“你說什么,我是舔狗?你...”許志瞬間氣竭的指著江誠。
他知道自己說不過江誠,深吸一口氣之后強壓下罵人的沖動之后許志再次將矛頭對準了比較好拿捏的沈雙。
“沈雙,行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