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可別喝太多啊,喝多了身體不好...”
“放心吧,我就是想多喝,人也不讓,我不過是淺嘗了一下...”
“淺嘗”兩個字一處王語嫣再也聽不下去了,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嗔怪的輕輕的捶了江誠一下,眼睛朝著江誠眨了眨,讓他別再亂說。
要不是怕打擾江誠調(diào)情,她肯定會蹲在江誠的面前給他表演一下什么叫做淺嘗。
沒敢再往屏幕上看,也沒多問半句,只順從地微微俯身,在江誠手背上落下兩個極輕極柔的吻。
那動作小心翼翼得像是怕驚擾了什么,唇瓣觸及時甚至帶著細微的顫抖。
吻完她便松開手,轉(zhuǎn)身時連裙擺都沒揚起多少弧度,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直到走出幾步遠,王語嫣才抬手捂住自己發(fā)燙的臉頰,靠在廊柱上輕輕喘了口氣。
這人……真是壞透了。
可江誠發(fā)現(xiàn)她的時候沒有示意她離開反而還讓她進去的舉動倒是讓她的唇角卻不自覺地,悄悄彎起了一抹弧度。
從前在養(yǎng)云安縵做私人管家的職業(yè)習慣,讓她第一反應就是琢磨江誠晨起的需求。
此時她只覺得自己該把他常喝的祁門紅茶溫上,配著剛烤好的豆沙包。
這么一想,王語嫣順著四合院的結(jié)構(gòu)往往庭院走。
就快到大堂的時候王語嫣就見夏莉正站在廊下,手里拿著塊半干的抹布,細細擦拭著廊柱上的雕花。
廚房方向飄來淡淡的茶香,石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兩只青花蓋碗,旁邊碟子里的豆沙包還冒著熱氣。
連筷子都按“左筷右勺”的規(guī)矩放得整整齊齊。
“王小姐醒了?”夏莉抬頭看她,語氣沒什么起伏,“江總?cè)デ霸簳苛?,說等你洗漱完一起用早餐。”
王語嫣點點頭,心里掠過一絲微妙的失落。
她本想借著服務顯顯自己的長處,但是夏莉已經(jīng)全都安排好了。
昨晚的事情兩個人都心知肚明,但是彼此卻十分默契的沒有開口。
“麻煩你了,我等江誠忙完之后再跟他一起吃..”
說完之王語嫣便順著廊往后院走,想好好看看這處后海的四合院。
越走越覺得驚艷:庭院里的石榴樹長得枝繁葉茂,樹下的魚缸里養(yǎng)著幾尾錦鯉,假山流水的布局剛好擋住西北方的穿堂風。
按她在瑞士進修時接觸的東方風水知識看,這是“藏風聚氣”的好格局。
正房的格局軒敞大氣,老榆木門窗上的“松鶴延年”雕工細膩入微,顯然是早年宮里匠人的手筆。
墻上掛著的并非時下流行的名貴油畫,而是一幅裝裱樸素的山水立軸.
落款是某位已故書畫大家的私印,題著“風清月朗”四個瘦金體字。
最讓王語嫣暗自心驚的,是書房門口那對漢白玉小石獅。不過尺許高,雕工卻精湛得驚人,連獅鬃的卷曲都透著靈氣。
在養(yǎng)云安縵也看過不少的好東西、
她曾聽風水師說過,這種“小而精”的鎮(zhèn)宅擺件,那不是有錢就能擺的東西。
只有氣場位置極強的人才能鎮(zhèn)住。
普通人住進來反而會受氣場壓制,輕則睡不安穩(wěn),重則諸事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