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是幾個小蒼蠅而已..快走啊,我都迫不及待想要嘗嘗咸淡了...”
這話瞬間讓王語嫣想起了江誠的靈動舌尖...
這....別說江誠了,她自己也想試試光頭和毛發(fā)濃密到底之間的區(qū)別...
夜色濃稠如化不開的墨,潑灑在京都老四合院的飛檐翹角上。
許志派來的一行人,絕非街頭混混那般粗陋。
他們身著統(tǒng)一的深色便裝,步履輕緩無聲.
手里握著的不是撬棍匕首,而是微型干擾器、熱成像探測儀,還有幾支裝著特制麻醉劑的針管槍。
為首的男人代號“梟”,是圈內(nèi)小有名氣的戰(zhàn)術老手。
他正蹲在院墻陰影里,指尖在平板電腦上滑動。
平板的屏幕上正顯示著四合院內(nèi)部的熱力分布與監(jiān)控盲區(qū)。
連哪扇窗的安保巡邏間隔是三分鐘都標注得一清二楚。
“目標,采集屋內(nèi)人員的私密影像,順帶植入竊聽程序?!睏n壓低聲音,目光銳利如鷹,“許總說了,這小子背后的水太深,明著動他等于找死,咱們要的是能捏碎他的把柄,不是鬧出人命。”
“收到..”
他們幾個對國內(nèi)的安保規(guī)模都了如指掌。
一般這種有錢人家里的安保都做的十分嚴密。
但是嚴密歸嚴密,最多是些身手矯健的保鏢。
撐死了配些電擊器。
就算有熱成像設備,也未必能識破他們的反偵察偽裝。
幾個人交換了個眼神,動作默契地分工。
其中兩人負責切斷外圍臨時信號。
兩人攀墻潛入,梟則守在原地接應。
一切都按計劃有條不紊地推進。
最先攀上墻的是個瘦高個,他也是攀爬的老手。
手腳利落得像只壁虎。
就在他覺得輕輕松松就要翻入院內(nèi)的時候手腕卻突然被一只鐵鉗般的手攥住。
那只手的力道大得驚人。
瘦高個只覺腕骨幾乎要被捏碎。
只不過他顯得很有經(jīng)驗,忍著痛也沒有大叫出聲,悶哼一聲之后下意識要去摸腰間的麻醉針。
只不過手剛摸到麻醉針余光就瞥見對方腰間露出的槍套輪廓。
不是吧,還帶槍?
難道是電擊槍。
這么一看他的動作加快了一些。
“操?!笔莞邆€咬著牙,手腕猛力往回掙。
另一只手摸出腰間的匕首就往對方胳膊上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