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語嫣抿著唇笑,往他懷里縮了縮,沒說話。
江誠這才抬眼看向許志,眼神驟然冷了下來,那股子漫不經心褪去,只剩下懾人的壓迫感:“許志,我本來想著,你就是個跳梁小丑,懶得跟你計較??赡闱Р辉撊f不該,不該把主意打到我頭上,更不該帶著這些阿貓阿狗,跑到我的地盤上撒野?!?
他頓了頓,把王語嫣輕柔的放到椅子上。
緊接著抬腳走到梟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鼻青臉腫的模樣,聲音涼?。骸澳闩蓙淼娜耍故茄b備精良,可惜啊,選錯了地方,也選錯了對手。”
許志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王勝適時上前一步,湊到江誠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江誠聽完,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哦?還想拍我的私密影像,植入竊聽器?”
江誠的話音落下,許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臉色煞白卻強行擠出一副茫然的樣子。
梗著脖子嚷嚷:“江誠,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什么拍私密影像,什么竊聽器,我根本不知道!”
聽不懂?沒關系?!彼p描淡寫地擺擺手,語氣散漫得很,“大家都是體面人,我也懶得跟你扯這些有的沒的。今天請你進來,無非就是喝杯熱茶,敘敘舊。你想走,待會隨時能走,我絕不攔著。”
這話聽著客氣,可落在許志耳朵里,卻讓他后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什么叫隨時能走?
放他走的話里并沒對許家的忌憚。
而是一點都沒把許家放在眼里。
分明是拿捏住了他的把柄,篤定了他不敢輕易撕破臉!
一股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爬,他攥緊的拳頭里全是冷汗,心里的恐懼更是翻江倒海。
偏生許志還不死心,梗著脖子嚷嚷:“江誠,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什么拍私密影像,什么竊聽器,我根本不知道!無緣無故的把我?guī)У侥氵@里干嘛?還把我手機給沒收了,你這是私自扣押吧!”
聽到這,江誠轉過身盯著許志。
瞬間一股讓他喘不過氣的威壓讓他臉色發(fā)白。
啪――
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堂屋里炸開。
不知何時江誠已經踱步到他面前,那巴掌又快又狠,直接扇在許志臉上,打得他整個人偏過半邊身子,嘴角瞬間滲出血絲。
許志被打懵了,捂著臉,滿眼的不敢置信,疼意和怒意一起涌上來。
可對上江誠那雙沉冷的眸子,他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抽走了一般,竟是半分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坐在太師椅上的王語嫣瞬間也被嚇的站起身,有些無措的看向江誠。
剛才許志說了他爸爸是華夏首富,結合他的姓氏,王語嫣已經猜出了許志的身份。
梟那邊的幾個人也被嚇的一哆嗦。
唯有王勝等安保人員的表情沒過多的變化。
“私自扣押誰?”
私……私自扣押……”許志的聲音都在發(fā)顫,連音量都弱了大半,此時已經沒了半分之前的囂張。
江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剛才扇人的那只手,語氣涼得像冰:“許少,私自扣押這種事你可別亂說?!?
說完江誠抬眼,目光掃過堂屋四周,笑意不達眼底:“我們這兒啊,到處都是私人攝像頭,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連只蒼蠅飛進來都拍得清清楚楚?!?
許志的臉唰地一下白了,血色褪得干干凈凈。
“刪除記錄這種掉價的事,我們是不會做的?!苯\俯身,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十足的輕蔑,“你想要這些記錄,隨時都可以拿去。別說拿去給你那首富老爹看,就算是拿去公之于眾,我江誠,也沒什么怕的?!?
最后幾個字,字字誅心。
江誠這股子有恃無恐的氣勢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沒把他身后的許家放在眼里。
那語氣里的有恃無恐,像一盆冷水,兜頭澆滅了許志最后一絲掙扎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