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殿和滄瀾位面之間的關(guān)系,在大千界算是一個特例。
很少會有一個早已淪陷的下位面中,能夠走出一部分強者,并且在大千界站穩(wěn)腳跟,甚至是稱霸一方。
而且這些淪陷的下位面,也不會封鎖空間節(jié)點,反而會成為大千界與域外邪族的特殊戰(zhàn)場。
大千界強者們想要奪回失地,并解救那些被邪族圈養(yǎng)在下位面的大千人族。
而邪族則是想通過下位面,對大千界進行滲透,同時通過戰(zhàn)爭,來不斷獲取“血食”。
說白了,雙方壓根就沒想過能夠通過下位進行入侵或反入侵。
因為每一處聯(lián)接下位面的空間節(jié)點,都被雙方的頂尖強者密切關(guān)注。
一旦有天至尊層次的存在穿過下位面,就會第一時間被盯上,無異于是在送死。
當然了,如果爆發(fā)全面戰(zhàn)爭,那下位面就會成為突破口,畢竟相比于各處邊境,下位面無疑更容易攻破。
至于說天至尊強者介入下位面的戰(zhàn)爭?
這種情況雖然很少,但卻也的的確確發(fā)生過,只不過大多數(shù)下一場都極為凄慘。
面對域外邪族,大千界可謂是眾志成城,無論往日里有多大的恩怨,都會放下一切,同仇敵愾。
尤其是在如今的時代,除了邊境偶有大規(guī)模戰(zhàn)爭爆發(fā)以外,幾乎見不到魔帝的影子,大家也只是隔空交手。
如果能有機會逮到一個魔帝,并將之斬殺,無疑會令自己名聲大噪,甚至是連帶著整個勢力的地位都隨之提升,也會得到大千宮的一定扶持。
所以許多下位面,都是由一些超級勢力掌控。
大千界的勢力想要收復失地,并徹底掌控一方下位面,同時也能將下位面的原住民解救出來。
域外邪族想要通過戰(zhàn)爭,不斷獲取“血食”,雙方心照不宣地讓天至尊以下強者去角逐。
相比于大千界,邪族的情況有所不同,他們彼此勾心斗角,但卻階級層次分明,一些小族和低等族群,都只能依附中高等族群。
而中高等族群,則是需要依附三十二大族。
這就會發(fā)生打了小的來了大的,打了大的來了老的的情況。
所以一旦大千界的天至尊強者現(xiàn)身下位面,也會第一時間引來邪族強者,甚至是不止一位。
畢竟大千界的天至尊,對于邪族強者來說,那可就是絕世圣物級別的“血食”。
如果能將之吞噬,必然能令自身的整體實力大幅度提升。
如此一來,樊無夜強行殺進下位面,就會同時觸動敵我雙方許多人的蛋糕。
斷了邪族“血食”的一個來源,邪族自然不會放過他。
偏偏樊無夜實力強大,除非是天魔帝親自出手,否則來多少都是白給。
若是放在從前,域外邪族必然會出動天魔帝,對他進行埋伏與圍殺。
可問題是……
這段時間里,域外邪族實在是折損了太多天魔帝!
而且楚陽那層出不窮的手段,每一次都讓他們吃盡了啞巴虧。
在這種情況下,邪族的天魔帝無不束手束腳,生怕樊無夜只是個誘餌,只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對大千界來說自然是好事,可對于那些掌控著下位面的超級勢力而,則完全不同。
這些勢力的弟子,大多都會在大千宮注冊為誅魔師,然后再通過與下位面中的邪族搏殺,獲取誅魔點,并兌換寶物資源。
失去了下位面,就相當于是斷了一條財路。
這也就罷了,若是有人愿意幫他們“打工”,自己坐享其成,不僅能掌握一方下位面,還能得到一道位面之靈,也算是一件好事。
問題就在于……
樊無夜這家伙前腳剛剛收復下位面,后腳轉(zhuǎn)手就送給了大夏皇朝!
大夏皇朝也是極為干脆利落,第一時間封鎖下位面中的所有空間節(jié)點,然后再單獨開辟出一條連接萬界大陸的位面通道。
這一番操作下來,那些守了某個下位面十幾年、幾十年,甚至是幾百年的超級勢力,到頭來卻是白忙活,為大夏皇朝做了嫁衣,自然心里不爽。
可他們又不敢去找大夏皇朝的麻煩,畢竟現(xiàn)在大千界誰都知道,大夏皇朝堪稱是大千界第一超然勢力,僅次于三大巨頭勢力。
而且大夏皇朝麾下的百花閣和天機閣,這都是不同凡響,賦予無盡火域、武境,以及云嵐宗同氣連枝。
再加上這些勢力背后,都站著楚陽這個逆天級妖孽,誰敢去找大夏皇朝的麻煩?
于是乎,許多勢力忍無可忍之下,干脆聯(lián)合起來,想要去找樊無夜討個說法。
他們自然是不敢直接得罪一位圣品強者,而是先找到了大千宮,想讓大千宮為他們做主。
大千宮秉承著公平公正,也的確是出面將雙方叫到了一起。
結(jié)果樊無夜直接搬出了自家老師,又倒打一耙,說自己收復下位面,是為了大千界,也是為了對付域外邪族。
下位面本就無主,那些原住民自愿加入大夏皇朝,算是民心所向,這些勢力卻為了一些蠅頭小利而從中作梗,居心不良。
這一下倒好,論實力打不過,論背景人家身后站著萬墓之地,到頭來還成了自己理虧……
于是乎,那些勢力只能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吞,一個個敢怒不敢,默默吃下啞巴虧。
對此,楚陽也有著一定的了解,但他卻并沒有同情那些超級勢力。
這些家伙將下位面當成了年輕一輩的試煉之地,從未想過去全力收復失地,也沒把下位面的原住民當回事,偏偏在前線又看不到這些勢力中弟子的影子。
說白了,就是不到危急整個大千界的最后時刻,這些人都想著能退則退,不愿承擔損失,卻又要以特殊的方式“發(fā)戰(zhàn)爭財”。
正因如此,不死之主剛剛才會說出那番話,而且語中并無責怪之意,反倒是有些炫耀的意味。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jīng)將楚陽當成了與自己同一層次的存在,甚至是同輩來看待。
這種感覺就像是兩個老人見面,或多或少都會攀比一下后代或弟子的成就。
楚陽始終笑而不語,聽著不死之處侃侃而談,表面上處處都在批評樊無夜,實際上卻是在凡爾賽。
同時他心里有些古怪,因為樊無夜雖然優(yōu)秀,但比起唐火兒還是差了一些。
最主要的是……
樊無夜這里里外外的奔波忙碌,實際上都是在給唐火兒這個大夏女皇打工??!
說到后面,感受到了楚陽那古怪的眼神,不死之主也終于反應(yīng)過來,頓時老臉一黑,默不作聲。
楚陽哈哈一笑道:“前輩,咱們現(xiàn)在也算是一家人,樊無夜為大夏皇朝做了這么多事情,我也就不和你過多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