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西游記的記載,唐僧出發(fā)取經(jīng)之后,會途經(jīng)五行山,揭開封印,救出孫悟空?!?
“若是我能趕在唐僧之前到達(dá)五行山,與孫悟空建立聯(lián)系,說不定能夠改變一些事情?!?
楚陽心中暗暗盤算著。
他知道,孫悟空是西游世界中最強(qiáng)大的存在之一。
若是能夠與他搭上關(guān)系,對他將來的發(fā)展必然大有裨益。
“不過,孫悟空性格桀驁,不服管束,想要與他交朋友恐怕不容易?!?
“我必須想個辦法,讓他對我產(chǎn)生好感……“
楚陽一邊駕馬疾馳,一邊思索著對策。
官道蜿蜒,伸向遠(yuǎn)方。
楚陽騎著快馬,一路向西疾馳。
春末的陽光灑落在身上,帶來一陣陣溫暖,路旁的野花開得正盛,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一派生機(jī)勃勃的景象。
然而楚陽卻無心欣賞這些美景,他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即將到來的五行山之行上。
“孫悟空……“
他在心中默默念道著這個名字,腦海中不斷閃過西游記中關(guān)于這位齊天大圣的種種記載。
五百年前大鬧天宮,打得十萬天兵天將落花流水。
五百年來被壓在五行山下,風(fēng)吹日曬,無人問津。
這樣一位曾經(jīng)叱咤風(fēng)云的人物,如今卻淪落到如此境地,心中該是何等的憋屈和落寞?
“想要與孫悟空交朋友,首先要弄清楚他需要什么?!?
楚陽一邊駕馬疾馳,一邊在心中分析著。
孫悟空性格桀驁,天不怕地不怕,尋常的示好恐怕入不了他的法眼。
想要打動他,必須找準(zhǔn)他的痛點。
“他被壓在五行山下五百年了……“
楚陽皺眉沉思。
“五百年……那是多么漫長的歲月啊?!?
“這五百年里,他一個人孤零零地待在山下,沒有人陪他說話,沒有人陪他喝酒,沒有人關(guān)心他的死活……“
“他最缺的是什么?“
楚陽腦海中靈光一閃,終于抓住了關(guān)鍵。
“陪伴!“
“他最缺的,就是陪伴!“
五百年的孤獨,足以把任何人逼瘋。
即便是孫悟空這樣心性堅韌的存在,恐怕也早已寂寞難耐了。
若是有人愿意真心陪伴他,與他聊天解悶,他必然會心存感激。
“不過,光有陪伴還不夠?!?
楚陽繼續(xù)分析著。
“孫悟空雖然寂寞,卻也不是什么人都愿意搭理的?!?
“想要與他聊起來,還需要一塊敲門磚?!?
“什么樣的敲門磚才能引起他的興趣呢?“
楚陽絞盡腦汁地想著,突然,一個念頭從腦海中冒了出來。
“對了!美食!“
他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孫悟空被壓在五行山下五百年,只能吃鐵丸子,喝銅汁水。
那種日子,簡直比死還難受。
若是有人能給他帶來美酒佳肴,他豈不是要感激涕零?
“這猴子在花果山當(dāng)大王的時候,沒少吃好東西。什么仙桃啊、蟠桃啊、御酒啊,那可都是天庭的頂級美食?!?
“被壓了五百年,恐怕早就饞得不行了。“
“若是我能給他做一頓美味的飯菜,再帶上幾壇好酒,他肯定會對我刮目相看!“
想到這里,楚陽的心情頓時變得愉悅起來。
他擁有其他位面楚陽的記憶,其中就包含了大量關(guān)于美食的知識。
吞噬世界的各種珍饈美味,海賊世界的各色佳肴,洪荒世界的仙家食譜,遮天世界的各種靈食……
這些知識雖然不能直接轉(zhuǎn)化為修為,卻在日常生活中大有用處。
尤其是在青云谷的那段日子里,他沒少給柳如煙做飯。
一開始只是為了填飽肚子,后來卻越做越上癮,廚藝也越來越精進(jìn)。
到最后,他做的飯菜比長安城里最好的酒樓都要美味,柳如煙每次都吃得贊不絕口。
“拿下孫悟空,肯定沒問題!“
楚陽信心滿滿地想著。
他勒住馬匹,在路邊的一個小鎮(zhèn)停了下來。
“先去采購一些食材和美酒,為見孫悟空做好準(zhǔn)備。“
……
小鎮(zhèn)名叫清風(fēng)鎮(zhèn),雖然不大,卻也熱鬧非凡。
街道兩旁商鋪林立,叫賣聲此起彼伏,來往的行人絡(luò)繹不絕。
楚陽牽著馬,在街道上悠閑地走著,打量著兩旁的店鋪。
“客官,來看看我家的豬肉,新鮮得很哪!“一個屠夫熱情地招呼道。
楚陽走上前去,看了看案板上的豬肉,點了點頭。
“給我來五斤五花肉,要肥瘦相間的?!?
“好嘞!“屠夫麻利地切好肉,用油紙包好遞給楚陽。
楚陽付了錢,繼續(xù)往前走。
“客官,來買點蔬菜吧,都是今早剛從地里摘的!“一個老婦人笑瞇瞇地說道。
楚陽蹲下身子,挑了一些青菜、蘿卜、蔥姜蒜之類的調(diào)料,一并買了下來。
“還有酒……“
他來到一家酒鋪前,看著架子上琳瑯滿目的酒壇,沉吟了片刻。
“掌柜的,你這里有什么好酒?“
酒鋪的掌柜是個胖乎乎的中年人,聽到楚陽的問話,頓時眼睛一亮。
“客官好眼光!小店的酒可是十里八鄉(xiāng)最好的!“
他從架子上取下一個酒壇,殷勤地介紹道:“這是小店的招牌――女兒紅,足足窖藏了十八年,入口綿柔,回味悠長,保管客官喝了還想喝!“
楚陽接過酒壇,打開蓋子聞了聞,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給我來十壇?!?
“十……十壇?“掌柜愣住了,隨即大喜,“好好好!客官稍等,我這就給您包好!“
楚陽付了錢,將十壇女兒紅收入儲物袋中。
自從踏入煉氣期之后,他便從一個游方道士那里買了一個儲物袋。
這儲物袋雖然不大,卻也能裝下不少東西,平日里十分方便。
采購?fù)晔巢暮兔谰浦?,楚陽便離開了清風(fēng)鎮(zhèn),繼續(xù)向西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