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熟悉的秘境門戶再次開啟,眾多修士依次進入。
“這是半年時間里,李家所打造的駐地嗎?”
駐地的景色沒什么好看的,主要是籠罩著整座大山的幾門陣法,讓不少有見識的修士驚訝。
除了一開始布置的防御大陣,以及固定傳送大陣外,還有一門偏向攻擊的護山大陣。
李成朔被留在秘境的原因便是這個,李家需要她這位僅次于江鳳梧的陣法大師出手,布置一門強大的護山大陣,防止妖獸們狗急跳墻,想要同歸于盡。
“真是利害啊!”
一位青竹宗的合體修士,看向那層淡紫色的靈光,能感知到這門陣法有著威脅他性命的威力。
其實到現(xiàn)在,很多勢力都知道李家底蘊不足,畢竟李家成長的太快,像高階靈物、技藝,都沒有足夠的時間讓他們成長。
不過這其中,也是有例外的。
比如李之瑞的煉丹、江鳳梧的陣法,因為有他們兩人的存在,李家在這兩門技藝上能夠勉強跟上家族發(fā)展。
除此之外,就是李家的立足根本之一的育獸了。
李家現(xiàn)在所培育的靈獸,血脈就沒有低于五品的!
甚至要不是因為高階靈獸生育能力太差,即便李家選擇了以繁育能力出眾的龍血靈獸,也沒辦法提供大量靈獸卵和靈獸幼崽,李家完全可以把血脈品階提升上來。
至于其他技藝,李家其實也有一些優(yōu)秀族人在引領(lǐng),比如李名這位七階制符大師。
話說回來!
因為駐地面積有限,根本容納不下近十萬修士,所以很多人在駐地中消化傳送帶來的眩暈后,便和同門、同族,或是相熟的修士聯(lián)手離開。
“這一次秘境開發(fā),很有可能是李家給我們的最后一次機會,所以一定要想盡辦法多收集一些靈物?!蹦澄缓象w修士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師兄放心,我們早就準(zhǔn)備好了?!?
類似的話語,幾乎出現(xiàn)在每一個團隊中。
但當(dāng)他們開始探索秘境時,驚訝的發(fā)現(xiàn)妖獸不僅數(shù)量變少了很多,實力也有所降低。
“這是怎么回事?難不成李家在這半年時間里,獨自出手清理了一些妖獸?”
“如果李家有這么強大的實力,我們又怎么可能進入秘境?”
另一人搖頭,認(rèn)真觀察四周一番后,說道:“應(yīng)該是妖獸在自相殘殺?!?
眾人這才想起那十八具虎妖尸體。
“不過這種情況,可能是出現(xiàn)在附近,更遠的地方是其他妖獸的地盤,所以不要大意!”
果然,等他們離開了原虎族的地盤,很快就遇到了不少妖獸。
不過相比起第一次秘境之行,他們此次有了充足的準(zhǔn)備,一交手便覺得輕松了不少。
這些修士都能察覺出來的東西,對秘境更加了解,甚至還有大量族人待了半年時間的李家,又怎么會不知道?
相比起他們,李家諸多修士根本不需要猶豫,直接朝著遠處飛去,和大量妖獸廝殺起來。
修士們?nèi)绱舜髲埰旃牡男袆樱切┭F自然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一些實力不夠強大的妖族,自然憂心忡忡,非常擔(dān)心自己會遭受修士的攻擊,但是像鷹族和蟒蛟一族,卻頗為興奮。
因為它們看到了離開秘境的機會!
實際上,在周家修士探索秘境時,就有不少妖獸想找到離開秘境的門戶。
不過周家雖然實力較差,但行事還算謹(jǐn)慎,沒有被妖獸們抓住機會,畢竟秘境出世的地點,距離周家的族地很近,他們怎么可能連累整個家族。
上一次也有不少妖獸活抓了幾個修士,想要從他們口中逼問出門戶的位置,但等那些妖獸趕到時,驚恐的看到了被十幾只虎妖被打殺的場景,哪里還敢上前,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逃走。
不過妖獸們也因此知道了秘境門戶的位置,鷹族和蟒蛟族一邊和修士們交手,一邊暗中聯(lián)系,準(zhǔn)備找個機會控制門戶周圍地界,等門戶重新開啟。
到時候,便是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
不少七階巔峰的妖獸都覺得只要離開秘境,沒有了法則限制,以它們這么多年的積累,肯定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突破八階。
……
轟隆隆――
這一個多月以來,秘境各地的爆炸聲頻繁響起,無數(shù)妖獸、修士的性命被埋葬在各個角落。
而在某個大湖旁,李成朔、阿月、嘯月帶著一群族人,正在聯(lián)手打殺一只七階蟒蛟。
砰!
一道水柱從天而降,直接將靠近它身體的阿月逼開。
“既然你們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都給我留下吧!”蟒蛟滿臉嗜殺的盯著面前的李家眾人,蛇信亂舞,顯然是將他們當(dāng)成了食物。
李成朔神色淡淡,抬手間一道太陰寒光落下,直接將蟒蛟掀起的大浪凍住,并且寒氣還在不斷蔓延,似乎還想把蛟龍解決。
不過蛟龍好歹也是七階妖獸,雖然這段時間懶散了不少,沉迷享樂,但實力還是有的。
可李成朔又不是孤身一人,還有同樣是合體境的阿月和嘯月,他們一起出手,很快就把這只蟒蛟給鎮(zhèn)壓了。
她不打算直接將其打殺,而是想要活抓,然后帶回家族當(dāng)做一只種獸,為家族發(fā)展奉獻出自己的力量。
倒是那只蟒蛟,被活抓后,盡管感受到御獸環(huán)對它的壓制,依舊口臭怒罵,“你們這群蠢貨,還不趕緊把我放了?否則等蟒蛟開始搜查,你們絕對必死無疑,但如果現(xiàn)在把我放了,我可以既往不咎,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的。”
“呵!”
李成朔冷笑一聲,這是把他們當(dāng)做傻子了,而且明明是求饒,竟敢還說出了那么高貴,好似命令的話語。
“你就應(yīng)該慶幸體內(nèi)的龍血,否則你現(xiàn)在怎么可能還能活著?”
說罷,李成朔指尖浮現(xiàn)一點白光,飛快的沒入蟒蛟的身體。
“啊啊??!”
蟒蛟突然爆發(fā)一陣痛苦的哀嚎聲,臉上露出害怕之色。
剛剛那種手段,讓它近距離的體驗到了什么叫做死亡。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向你們匯報!”
“說!”